「是我。柳叔叔，您养的小婊子来看您来了。」

龙朔心升起一荒唐的感觉，她苦苦等了十年，才来找他报仇，却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曾将她干得死去活来的壮汉，会变成这个灯枯油尽的样子。

柳鸣歧吃力地抬起眼睛，望着这个如花少女，忽然一颤，几枯瘦如柴的手指紧紧攥着被褥，嘶声叫：「是你！你这个妖！」

龙朔眼中出一丝怜惘，这个人其实并不是那么坏的，起初他是真心对自己好，把自己当成儿子来看待……可那个晚上之后，一切都改变了。

黑暗中，亮起一点荧荧的火光。火光轻轻划了个弧线，准确在落在案的油灯上。

「您不想知小婊子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吗？」她笑解开衣带，一件件除去外衫、抹、亵衣、绣鞋、罗袜……

的罗衫，然后推开窗，宛如一株摇曳的花枝般，轻盈地掠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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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颜……」柳鸣歧低低叫了一声，接着眼睛向往一鼓，脖颈猛然涨得通红，发出一阵嘶心裂肺地剧咳，彷佛要将已经衰朽的内脏从中尽数咳出来。

柳鸣歧缓缓睁开眼睛，只见幽幽的火光中，映出一个姣丽如霞的玉脸。那致的五官，弯弯的眉，晶莹的美目，鲜艳的红……

一阵剧咳从黑暗中传来，打断了龙朔的回忆。那咳声就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一声声将生命咳将出来，嘶哑的呼声，就像一个破旧的风箱，带着令人心颤的丝丝声。

这是一欺霜赛雪的玉，她的材比一般的女子更为修长。洁白的柔颈，饱满的雪，纤细的腰肢，圆的玉……每一寸肌

广宏帮并没有实现独霸南丰的梦想，总仍在城西，规模也不甚大。龙朔曾多次来过这里，那时她就是和现在一样的打扮，作为卖笑的粉，被柳帮主带来过夜。

龙朔冷冷打量着这个曾经豪气干云的广宏帮主。十年未见，他整个人似乎老了三十年，满白发萧索，雄壮的瘦得只剩下一把朽骨，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那双不怒自威的虎目佝偻下去，彷佛两眼干枯的深井。

良久，咳声渐渐停歇，最后象吐出全力般长长吁了口气，一切重归寂静。

一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无数个夜晚，她像最下贱的女一样趴在床上，撅着粉的小屁，用自己幼稚的肉去讨好柳叔叔。每次那肮脏的物进入内，她都要强忍着呕吐的感觉。有时柳鸣歧喝醉了，还会把她吊起来，一边痛哭涕地骂她是个妖，一边把在她深。而她只能忍受着手腕的剧痛，等待黎明的到来。那些腥臭的从中涌出，顺着大内侧，一直到足尖，就像一条毒蛇游过，又又冷。

柳鸣歧的息声忽高忽低，似乎随时都可能断气。自从龙朔走后，他就生活在无尽的恐惧中。他怕自己的丑事转扬出去而败名裂；更怕龙朔从九华回来找他报仇。至于自责，在他心中从来就没有止歇过。

她熟门熟路地掠到后院，腾跃上一座两层小楼，轻轻推开窗，潜入室内。

在内心无休止地折磨之下，柳鸣歧的衰败下去。他不再理帮务，不再过问江湖中事，不到五十岁的他，已经是重病缠，奄奄一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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