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静颜脆生生地答应了。

静颜抬看了那人一眼，见他材瘦小，脸色青黄，便偏过脸，不再理睬。

老鸨攥着银子说：「人家静颜都没有不乐意，你什么心呢？当初说好了的，让她在这里落脚，接一次客给她五十文，剩下的都归咱们。你们又不是不知院里的生意，咱们吃的用的，还不是靠静颜的子挣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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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太好了。在院里多住几日，妈妈打副银面送你。」

那大汉咽了口吐沫，声大气地说：「多少钱？」

一个女叹：「可惜了她的俏模样，趁着年轻，寻人家嫁了多好，这样到哪年才是个啊。」

静颜笑：「那要多谢沈妈妈了。」

静颜像是没听到他的辱骂，脸色淡淡地打量着来往的行人，水灵灵的妙目没有一丝气恼的神情。

另一个女也劝：「沈妈妈，多少再给人家添些，小心这只金凤凰飞到别家，那时后悔都来不及了。」

「多半也是家里穷吧，在这里悄悄赚些银子，还要回家照顾爹娘呢。」

静颜眼波微微闪动，那双明媚的大眼像是会说话般顾盼生辉。等那大汉走近，她款款起，腻声叫：「大爷。家来服侍您好不好？」声音媚之极。

那大汉色大动，当即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老鸨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连忙接过银子，「静颜，可要好生伺候大爷啊。」

忽然，少女眼睛一亮，朝巷口的一名大汉望去。

静颜笑盈盈：「大爷，家什么都会呢。」

那人嫌恶地瞥了她一眼，朝静颜嚷：「不接客坐在门口干吗？他妈的，臭婊子！」骂骂咧咧地去了。

旁边一个女埋怨：「妈妈，你也太狠心了些。一次才给人家五十文，上一个月还不够一次的呢。」

众女笑：「瞧妈妈说的，婊子不是图钱，难是图好玩吗？」

老鸨压低了声音，「当婊子哪儿有挑三拣四的？就是挑也是挑金挑银，看人衣服赔笑脸的。哪象静颜，专挑强力壮的汉子。你们想想，是不是？」

少女挽住那大汉的臂弯走远，门口的女叹起气来，「静颜这姑娘生得这么标致，何苦这门营生呢？」

那大汉高壮，一张油光光的大脸满布胡须，腰里悬着一把大刀，一看便是行走江湖的好汉。那大汉不由自主地转过去，正看到一张迷人的俏脸向自己嫣然一笑。

旁边的老鸨沈妈妈连忙笑：「大爷，她上不舒服，让别的姑娘服侍您吧。小红，快点来伺候大爷。」

早有人搬来椅，让静颜坐下，又递来手炉、茶水。静颜接过，一一谢了，刚坐定，门口就有人说：「咦，这粉倒是标致。」

老鸨忙：「只需要一贯就够了，再加一贯，您还能把她带回去慢慢玩乐呢。」比起名楼艳，这个价钱要低得多，但比起菊芳院三二百文的行情，不啻于是天价了。

她的丽色成了菊芳院的招牌，不多时便有几名客人过来询问。虽然静颜都以上不舒服推辞过去，其他人倒也了几笔生意。

那姓沈的老鸨说：「我看啊，这丫干这个本就不图钱的。」

说着一个妆艳抹的半老徐娘迎上来，滴滴叫：「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