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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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能练得和师娘一样呢？」

潭水看着清澈见底，其实却极深，凌雅琴怕他气血郁集，不敢制住他的，只能抱着他的腰朝潭边游去。

「其实练不成内功也没关系，有师娘在，朔儿什么也不必怕。」凌雅琴柔声宽。

「娘。」忽然间，龙朔哑着嗓子叫一声。

龙朔大口大口呛着水，一边用嘶哑的声音吼叫：「你骗我！我要练成绝世武功！我要报仇！」

「格」的一声，龙朔手骨折断，他哇的吐出一口鲜血，突然一朝石上撞去。

凌雅琴正红着脸遮掩，被龙朔这一声喊，手指立时僵住了。

凌雅琴见徒儿分明是要寻死，才知「报仇」和「练武」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她连忙抢过去，用挡在巨石前。

有留下一丝痕迹。

凌雅琴费尽力气把他拖到岸上，龙朔咙中已经呛出血来。这个俊秀温文的孩子象变了一个人般，两眼血红，无论师娘如何劝，他都充耳不闻，疯了一般对着岸边的巨石又踢又打，不多时两手便血肉模糊。

蓬的一声闷响，龙朔一撞在凌雅琴口。他这一下拼了命，使上全的力气，凌雅琴没有运功护，顿时痛彻心肺。她忍住痛楚，两手抓住龙朔肩，叫：「朔儿，你……」

凌雅琴急得掉下泪来，一叠声叫：「朔儿！朔儿！你冷静一些！」

凌雅琴迟疑了一下，「也许要五年……」

凌雅琴低一看，不由面红过耳。刚才的挣扎中，她的衣襟不知何时被撕破，一直敞到腰间，颈中抹的系带也断了一，亵衣翻开，一只白光光的玉正在前颤微微抖个不停。

「娘！」

几点殷红的鲜血从龙朔中飞出，溅在雪的酥上。凌雅琴衣衫尽，薄薄的贴在上，玲珑有致的躯曲线毕。那只丰美的玉高高耸起，淋淋的水迹被温一蒸，散发出郁的香。她的晕仍是少女般粉红的色泽，红的艳如玛瑙，山风拂过，立即挑起。她没有再试图拉好衣服，只无限怜爱地

「朔儿，」沉默良久，凌雅琴终于决定告诉龙朔真相，她委婉地说：「你也知，你的丹田曾经受过伤。虽然梵仙子帮你治好了伤势，但气府一旦受损，很难再养炼真气……因此，你的内功进境会很慢。」

凌雅琴望着龙朔平静的双眼，了心，终于说：「不可能的……」

「三年。」

「朔儿！」凌雅琴惊叫着入清潭，抓住龙朔的手臂。龙朔疯狂地挣扎着，像要撕碎自己的膛一般拚命撕扯着衣服。

凌雅琴小心地垂下，却见他已经泪满面。

龙朔慢慢低下，久久没有作声。

龙朔默默想了片刻，然后扬脸出一个动人的笑容，「我多久能练成第二层？」

龙朔重地息着，中不住溅出血沫。他浑是水，血肉模糊的双手兀自不住颤抖，但疯狂的自残举动却意外地停住了。两眼直直望着凌雅琴的口，眼神怪异。

「不！」龙朔突然狂吼一声，纵朝潭中扑去。

那双玉足小玲珑，彷佛一双晶莹的玉璧沉在潭底。白皙的小曲线优美，虽然行走江湖多年，却没有一丝风霜的痕迹。她这一生，果然是幸运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