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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翎的唯一一封回信是简洁的――

她不曾让眼泪下来。并非坚强，而是最堕落的麻木。

苍兰可以发誓子爵的死与己无干。她想，或许是之前他动火系魔法耗尽太多气，又或者缘于天机。

奥托大帝。

不知为什么，贝玲达早就不再有眼泪。哪怕淫水涓涓淌成溪，分出白汁；哪怕即将分娩的子常是一阵的疼痛。

后来，贝玲达怀孕了。他便说等你生下他的孩子，我便再不你。

奥托大帝把女儿的女馈赠给桫摩，却在那之后淫她百千次。起初的时候，贝玲达会哀求他，他说，等你怀孕，我就不再你。

就地举行的隆重葬礼，她看着他那斑白的须发，竟又想起那日眼色另类的大祭司。她忽然觉得惧怕死亡，衰败枯竭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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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是柔弱的，不知抗争的。她只有无限次供他，用自己每一个容纳他白浊的；隐瞒自己的夫君。

很遗憾，也正是因为这葬礼的耽误，她错过看见初生的瞳。

等到贝玲达即将临盆了。他说，我便轻轻地，轻轻地你。

有的时候，奥托大帝抽插在她的阴之中，会一边赞叹她的绝美，并告诉她当一个女人在发情呻的时候，无论高贵的天神或者卑微的妖魅，无论面对情人还是兽都是一样最美的。

分娩了，我期待着看她那双灰蓝色的眼，迦蓝族的皇室唯一不会改变的遗传特质。那双高贵深邃的瞳。

他完成了一场完美的作秀，描绘出如此动人的一个传说，然后就被大帝淘汰，被大地收纳。

每一次，桫摩灭蜡烛，为她盖上被褥轻轻吻她的时候，贝玲达只有把面颊贴进他的膛，希望他感觉到幽暗中她在他心口垂泪。

……

拜亚斯皇家卫军队是骑或乘骆驼。而天空城的将士则以大鸟为坐骑。只是战事紧密，大捷的归途，迦蓝族的战士会让坐骑休息，选择步行。大鸟们就跟在大军行进的路线，于半空威武翱翔。

这些天，妻常常在他父亲那里呆到很迟。我想奥托大帝也是如此激动地憧憬着当外祖的情形。有的时候，我都会看见他轻轻拍打妻隆起的腹，笑地大声。而当一个人在居室的晚上，会听见寒风中高塔上锁链颤抖的声音，我本是讨厌那响动的，而现在它竟像一首欢快的歌颂，祝福我们的瞳，早早降生。

原本，从位于西线荒原的战场返回拜亚斯的路途需要七夜八天。可是那夜，杰弗逊子爵在行营的帐篷内安寝，然后不可思议地寿终正寝。

「胜出。返程拜亚斯。已在归途。」

我和妻商量赐名为「瞳」。她是好的，你会喜欢她吗？我的姐姐。

而她或许永远不会知，老迈的子爵真正的死因，只不过是奥托大帝遥遥寄上的一粒黑色蜡。

他的阴在贝玲达的后庭内气回，燃烧父亲的爱火焚化她的每一寸。她背过，成母犬的姿态。

连奥托大帝自己也不知，有朝一日，他是否会跪在子爵的灵牌之前，面无表情却心如涌地说：「我杀你，并不是因你的罪。而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的插进苍兰的阴，给她高。」

隆起的肚子贴在地面，那里面藏着的是屈辱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