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

「！」紫玫一声低喝。

「我哥哥呢？」

「翻开……」

「站好，分开！嘿，诚爷，我跟您凑个趣儿，您前边儿，我后边儿，一块儿来怎么样？」

明兰失望地垂下，眼睛停在紫玫腰间的小弩上。

「用劲儿！嘿！真够懂事的，屁抬这么高，等着挨呢。诚爷，您试试，俩都爽着呢。」

紫玫已经听出来这是三师姐纪眉妩的声音，但她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嗯嗯。」那个诚爷连声答应。

但烧了它又能怎么样呢？他们还能再建一座、两座……这些女子依然无法逃脱折磨。

房内传来女子的闷哼，紫玫皱起眉，朝旁边走了几步，但房间里的淫词浪语还不住飘到耳内。

紫玫执意要见明兰，但此时却不知说什么好，房间里一片沉默，闷热的空气重重压在心，让人不过气来。

慕容龙把母亲放在榻上，斜眼看看明兰的双，眼光霍然一，接着转到紫玫前，嘴角隐隐出一丝笑意。

紫玫再无法忍受这种沉重的气氛，扭离开房间。

何小芸满脸笑容，又转：「婢叩见少夫人。」

紫玫看出了她的乞求，但她更明白——所有自己要求留在边的亲人都受到了什么样的折磨。

能怎么样呢？冲进去把那两个人都杀了？把师姐救走？别傻了，连自己也保不住呢……她苦涩地笑了笑，后庭痛意越来越强烈了……

紫玫听出明兰的埋怨，但又无法解释，心下又酸又苦，柔百转间不由泪盈于睫。她远远避开那个的房间，俯在栏杆上，手里紧紧着那支小弩。

「小婊子！没一点礼数，还不快跪下！」何小芸说着伸手就去拧明兰。

「呀！」女子像是被针刺了一下般，突然痛叫一声。

慕容龙对她的巴结毫不理睬，只拿着一柄玉柄折扇轻轻摇着，一手拿着丝巾，去母亲额上的香汗。

何小芸悄悄看了主一眼，见主子脸上没一丝表情，只好换上笑脸，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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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兰只能这样谨小慎微的说。

很容易的事。

「啊、啊……啊——」「靠，这就发浪了……」

香月楼几乎占据了整个玉鸡坊，正中五层高的巍峨楼台原本是广阳帮的总，如今张灯结彩，粉饰一新，脂香粉，宾客如云，俨然是春意的销魂之所。

在明兰眼里，主人一向是至高无上，对她们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没想到也只是个婢——她刚才是叫「少夫人」？紫玫姐姐嫁人了？哥哥呢？沮渠明兰不知所措地看着紫玫。

「我哥哥……」明兰说了半句，便难过地痛哭起来。哥哥当初对紫玫姐姐那么好，可她现在竟然嫁了人，不哥哥的下落，甚至本不理自己。

紫玫怔怔看着脚下高挑的飞檐。这个脏肮的香月楼尽是木制，一把火就能烧得干干净净。

「诚爷，像不像？」那两人完事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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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

「……透了……」

明兰望着紫玫，虽然不敢说，眼里却出乞求的神色。乞求紫玫姐姐能带她离开苦海。

一个花枝招展的女子扭着腰走入房内，跪在慕容龙面前嗲声嗲气地说：「婢何小芸叩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