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n细pinen肉,cao2起来肯定舒服得要死……
湖中是一个月牙形的岛屿,月牙中间的碧波中嵌着一块巨礁,上面树着一gen高大的旗杆,却未挂旗号,两者遥遥相对,宛如星月。
岸上两名紫衣人上船扶下百花观音,岛上的dao路皆由青石铺就,整洁异常。
岛屿正中是一座怪石嶙峋的山峰,一座巍峨的大殿倚山而建,气势雄伟。
殿内幽暗冰冷,即使是白天还点着火炬照明。火光摇曳中,巨zhu上的盘龙像是活物般隐隐而动。
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面无表情地坐在大殿之上,座下的宝椅镶金嵌玉,华丽比无,shen后树着一扇高大的玉制屏风。
随行的紫衣人跪下朗声dao:「禀gong主,百花观音已经奉命押到。」
gong主摆了摆手。众人立刻退出大殿,掩上殿门。
百花观音羞涩地掩住xiongru,凄声dao:「你我素不相识,为何要这样对我!」
凄婉的声音在殿中隐隐回响。
那gong主脸色苍白,高ting的鼻梁显出他胡人的血统。闻言淡淡dao:「你是萧佛nu?」
百花观音一愣,她还抱着一线希望,以为他们是掳错了人,此刻得知对方的目标正是自己,心底不由升起一gu寒意,颤抖着点了点tou。
「你知罪吗?」
百花观音怔怔摇了摇tou。
那男子脸色阴冷,两眼幽幽看着她,仿佛满腔恨意。良久,他站起shen来,缓缓走到百花观音shen边,托起她的下巴,仔细审视。
萧佛nu又羞又急,扭tou避开,「你究竟要怎么样?」
那男子下颌一收鼓起两dao肌肉,显然是咬紧牙关。「你知罪吗?」
「……不知dao。」
「啪」,gong主一掌扇在百花观音jiao美的玉脸上,留下五dao鲜红的指痕。
萧佛nu倒在地上,惊恐地捂着脸dan,吓得不敢作声。
gong主手指微微发颤,暴喝dao:「来人!」
殿角闪出两个紫衣人,垂手听令。
gong主指着那个沾着百花观音血迹的石鞍dao:「把这贱人架上去!不许停!」
百花观音悲呼一声,猛然朝金龙盘zhu撞去,如果一直这样被人淫辱,真不如死了干净。
gong主手指一弹,隔空封了她的xuedao。缓缓说:「淫妇有木驴之刑,这石驴是我特意命人打制,就是为了惩罚你这个下贱无耻的淫妇!」
百花观音如闻晴天霹雳,自己平生贞洁无亏,怎么会被人称之为淫妇,更要受此耻刑?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人肯定是弄错了!她有心申辩,但gong主为了防止咬she2自尽,一并封了她的哑xue,因此虽然有满腹的委屈,却一字都说不出来。
百花观音心煎如沸,柔颈一侧昏了过去。紫衣人托着她的腰shen,面无表情继续推着昏迷的美妇绕殿而行。
痛恨多年的女人终于落到自己手中,那gong主满心快意,不由仰天长笑,声震殿宇。
殿内辘辘之声不绝于耳,优美的shenti在石鞍上前仰后合,秀发飞扬。mao茸茸的貂裘中那张jing1致的玉容神情惨淡,殷红的rutou在白nen的ru球上不住tiao动,在火光中划出daodao诱人的红影。
婀娜的腰肢一点都不像是生过两个孩子的妇人,仍是玲珑有致。修长的大tui无力的从青黑的石tou边垂下,光run如脂。gu间出一丛乌亮的mao发,随着石棒的摆动,mao发下红艳柔美的nen肉时隐时现。
gong主冰冷的眼神liulou出一丝伤感,他死死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