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元清能感觉到，无论是轻，还是重抚，都如同新藕去泥，重复着搓洗的动作，心中却波澜不惊，没有一丝热的望。

        但，假如换个思路——他抬起，仰视着上座神色晦暗不明的顾明庭，那一切都像是找到了救赎的出路，能让人疯狂地献上所有。

        他不是为了自己，是阿庭想看…

        他没有不知廉耻，是阿庭想让他白日淫乱…

        他不是没有反应，如果那是可以取悦阿庭的行为…

        心一点点加快，血翻着奔全，元清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下残缺的官就是宣的绝佳出口。

        的，垂的，瑟缩的，随着双手变成的，的，直立的。

        隐秘的，陌生的快感在心间翻涌，让他不知所措，又甘之如饴。

        “唔…阿庭，皇上…”元清哼叫着，手上动作不停，他幻想自己的错误已经得到了宽恕，幻想他们重归于好，幻想这是顾明庭在爱抚着他，“嗯阿庭，我爱你…”

        “停下！”多年陪伴养成的默契让顾明庭轻易看透元清此时的想法，成为前任的意淫对象这种事让小皇帝尊严受损，那如痴如醉的呓语更叫他如鲠在。

        但元清深陷自己的臆想，本没听到顾明庭的怒斥，于是已经生气了的小皇帝更加暴躁，他抬手甩了一个耳光，将毫无防备的元清扇到了案几下。

        回过神的元清一边惶恐地告罪，一边要爬出来，拉扯间，御书房的大门被擅自推开，一个老得满脸皱纹的嬷嬷不请自来，“皇上，国丧已过多日，不知皇上打算何时宿进皇后娘娘里？这满天下可都盼着皇上的第一个孩子，国公大人还等着抱孙子呢…”

        刻薄的老婢有一句没一句的威胁让顾明庭脸色阴沉，广袖下的手成拳，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几个字来，“朕知了，今夜便宿过去。”

        嬷嬷掀起眼放肆地看了眼皇帝，公事公办，“那婢这便回去复命，还请皇上先行去收拾一番，我们娘娘子贵，受不得太重的味……”

        “哗啦！”上好的青花瓷在嬷嬷离开后被扫落在地，碎片狼藉，顾明庭气得双眸赤红，却憋屈得无发。

        “皇上…”案几下的元清钻出来，趴伏在他边担忧地轻唤，但不合时宜的占有显得尤为可笑，“皇上真的要同她行房吗？”

        “呵～”顾明庭被他的天真弄得连声苦笑，无奈地低声叹，“醋了？左不过都是元家人，你们家不曾教会你知足些吗？”

        他的颓丧低迷犹如一把利剑插进元清心里，再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让他意识到父亲的篡权野心对这个本该意气风发的少年造成了怎样的打击和伤害，尤其是想到那些阴谋里还有他的推波助澜就更加锥心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