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却喊住他，好像忽然想起什么，左手在半空不自觉地小幅度挥动，这是他长篇大论前的标志动作：“嗯，对了，下周要找个人和我出差，你记得整整手上的活，腾时间出来。是之前跟公司合作过的客，有点麻烦，难搞，不亲自过去就说我们没诚意……你赶紧养好，整个门就数你心细了。”

        正巧长过来冲咖啡，他年纪大了，不喝点厉害的玩意就没动力，况且那些数据、文字着实令人伤神。“唷，生病了？不要紧吧？”见杨雍蒙了大半张脸，他随口问。

        “没事。”杨雍摇摇，端起杯子，“您来吧，我正准备走了。”

        没怎么考虑，杨雍应了一声，心想不光要理妥当工作上的东西，而且不能忽略那只占有越来越强的虫。明明对方睡得多，却必须醒来的时候见着他，如果隔四五天才回去，没法碰见，更别提爱，巨虫肯定大发脾气。虽说杨雍能压制住，但费心费力，最后闹不爽快，自己在外也空虚。

        杨雍抿了抿，用还没恢复过来的声音说：“想跟着？你算什么，一只虫……”

        虫察觉他难受，变本加厉，仿佛要从这个入口贯穿他，食化的内脏、血肉，直到剩余一张普普通通的。疼痛也能唤起望，此时他们都起了，尤其虫长的就这么垂下，不一会，杨雍的双手合拢，有技巧地抚弄着。

        中午大家休息的休息，吃饭的吃饭，茶水间没人，杨雍倒了杯热水喝，之后剥掉消炎雾外的塑封，对准嗓子眼摁下嘴。可能加了薄荷成分，有点冷，他不适地咽了咽，总感觉那古怪的清凉萦绕不去。

        夜里将事情向虫一说，果真，翅膀拍得飞快，发出金属刺破空气的尖锐声响。

        见了面的人，都以为这是他真实的模样，一眼能望到底，并不怀疑什么。事实上，杨雍着凉了还是病到起不来，最多能被关心几句，或者对方担心会否拖累工作进度，现代人在职场的关系通常于表面。到点了，同事回到工位上，文件从隔断上方传过来，看不到彼此的脸。

        不知何时，虫缩起口，杨雍艰难地息，生疼。两尺寸、外形差距甚远的还虚虚地握在掌心，分不清谁的，弄得他小腹一片腻。一透骨的麻霎时间弥漫全，杨雍抖了抖，又一次出，而虫紧跟着迸发，一动一动像在他的肤，许久才不舍地收回内。

        ……

        平常他们很少出差，一个是单子的质不怎么需要外勤，一个是客自己也嫌面谈耗时间，大多采取线上沟通的方式。偶尔出现几个特别在乎“仪式感”的，比如在邻市的这个客，仗着不远，总愿意让人过去一趟谈生意。因为成这单子回报丰厚，所以长没埋怨太多，索敲了上一笔费用，把面子里子弄得漂漂亮亮，自己也得到实惠。杨雍子偏闷，不爱多嘴，跟在边恰好能和长互补，因此出差这类事情经常轮到他上。

咽唾都开始困难了，杨雍微眯着眼，忽然被口的端插进，升起干呕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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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雍把口罩边沿拉高了些，出一双黑的眼睛：“嗯，嗓子一直疼，过几天能好。”他声音确实沙哑，瓮声瓮气。

        杨雍也不遑多让，上面纠缠，中毒反应非但没有随时间减轻，反而愈演愈烈；下面一翘起，颜色和发抖的频率都很生涩，犹觉不足，将虫的也凑近一并搓，黏糊糊来回磨蹭。

        “感冒？最近换季，我坐车碰见好多咳嗽的人，上来的时候电梯里也有。”同事朝他脸上看了眼，挠挠下巴，这样说。

        杨雍探手，重重扯了它展开的翅膀，以示警告，下回没有酒作祟，可没那么轻易让这家伙占便宜。

        同事笑笑：“不严重就没关系。”

        纵使形态不同，雄的生官永远离不开快感，虫颤着翅膀，又怕一不小心伤到他，之后好久都无法享受交，生生熬过了一波波情翻动。

        洗漱花了二十多分钟，杨雍对着镜子，几乎没知觉了，刚才那些疼痛和酥麻好像全淡去，犹如烟花升到最高点爆炸，空中看不到一点碎屑。他又进了厨房，温水，却没法拯救毒未除的地方。巨虫始终飞近他侧，留意一举一动，似乎感觉人没生气，顿时高兴了，爪子抓着对方后背，嗡嗡吵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