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改掉看车窗的习惯，偶尔会和李响讲讲最近发生什么事，听到什么传闻，打趣他又有什么出脚的行为。

        半个小时后，敲门声响起。

        “想见你…”不知是吻还是酒让你有些迷糊，趴在他的口，眼泪无声地落，“就是很想见你…”

        你拉他进房按在门上，红酒生涩的口感顺着渡入嘴中，像蛇一样缠绕。

        “哦。”你抽出手去浇花，淡淡地点。

        ――　可以送我去京海公园吗？

        “你不是要去公园？”李响靠在门上低轻声问。

        你小声抽泣着，就只是抽泣。

        大门关上，空的宅子，你像只被关在里面的金丝雀，嗓音早已尖叫到发哑。

        “老婆，听说那个李响最近起了很大作用，你多和他搞好关系对我们、对赵市长都很有帮助。”丁岐拉起你的手。

        你伸手挡住眼前的阳光。

        你可能是疯了，走向前踮脚吻了上去。

        他的脸终于带上笑，接上茶盒谢，指尖相碰，谁也没缩回手。

        李响有些惊讶，后退两步观察四周有没有其他人。

        李响小声说了句对不起，你又开始望着窗外数起路上的树。

        见你又陷入沉默，丁岐无趣地离开，空留下一句话：“一顿饱和顿顿饱，我相信你能分清。有空多联系联系李响，拉拢过来没坏。”

        短暂印下一吻，你缩回子蜷在车角，脸颊不断发。

        烦躁感在心乱窜，你从厨房倒了点红酒，一杯接一杯地仰饮下。

        他伸手想摸你的，举到半空觉得不妥又落下。

        “你知我想要什么。”

        本来想说没有，转念一想你又试着开口：

        也许是月光太昏暗，你不假思索地吻上他的薄，呼停滞。

        “那你也知我不会和你离婚。那些人看我们感情好才能更加信任我，我要是手里没点……怎么和他们打交。”

        “没什么，我不会揭发你。”你自说自话地回看他，“这个世界还是需要好人的不是吗？”

        李响沉默着没有回答，他有些紧张。

        你说要是你绝对不会这么久还没发现。

        好刺眼。

        在那之后你们过了很久都没有见面，听说赵立冬给他安排了新的差事，听说以他的份帮着解决了不少麻烦，听说他酒量还行所以每次都要陪着喝很多酒。

        李响着额说是因为你太关注他了。

        日子有一日没一日地过着，你不再像以前那样无打采，开始养花浇水。丁岐看到你的改变很高兴，你总算不再那般死气沉沉，他少有的愧疚感也全数消散。

        他扯扯你的衣角调笑怎么这么不经逗。

        也许是月亮太晃眼，李响着茶盒的一端凑近你的脸，呼纠缠。

        没什么要歉的，明明是你亲的他。

        李响对上你的眼睛，月光倒映在你脸上，像是星星坠入人间，星落进车里。

        过去一个半月你们再次见面，李响看着比之前更加疲惫，每次停在红绿灯前他撑在窗边的左手都要按太阳。

外没由来地说着，“不注意细节是会被发现的。”

        他隐忍的克制很快被卸下，李响托起你白皙的后颈尖探入口腔，攫取你的气息，绵密柔地吻到窒息。

        “我可以亲你吗？”他注视着你的眼睛。

        你从来没答应过丁岐任何事，除了这件。每当他们对李响有怀疑时，有了这层关系更方便你打圆场糊弄过去。

        你从包里掏出一个铁盒递给他：“这是我的醒酒茶包，不小心多了送你点，下次可以泡着喝。”

        每次提到这丁岐就会变得态度强，你想过和他起诉离婚，但没有把握能避开他的关系网。

        他看得有些出神，直到你戳着他的叫他看路才反应过来，被碰的肤瞬间升温发。这是他第二件出格的事。

        你打字的手有些颤抖，犹豫良久才按下发送键。

        很快手机震动收到回信。

        深夜的车空无一人，红灯变绿绿灯变红，你们在路中间停了好久。

        他逆光下的姿与门后阴影里的你，那么不相。

        李响穿着单薄的黑色衬衫站在门外，看见门开了他笑着和你打招呼。

        内心阴暗的角落伴着酒挥发叫嚣，渴望他和你沉沦，渴望他与你一同失控，心底的望在不断放大膨胀。

        对于你的冷漠丁岐已经见怪不怪，继续走到你边说：“有什么想要的，我买给你。”

        后来你们心照不宣地都没再提起这件事，只是坐得更近，聊得更多。

        睫微微抖动几下，你想如果你是个普通人就好了，如果那时候再遇到李响……可惜。

        你红着脸偏过不愿搭理他。

        ――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