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角汗水落下，褐眸阂了一下，才陡然松开她，自去一侧云母屏风上取过袍子披上，也不回地出了纱帐外。

他伸手，一把住她的下巴，眼底漆黑一片，腰间又是猛猛一动，搭在他腰后的玉足轻抖，十片莲尽在痉挛。

小女应了下来，“婢这就去同王公公说。”

贺喜扬眉，“请宋大人进来。”

贺喜嘴角不留痕迹地勾了一下，待上齐整了，转眼看了看殿角灿灿发光的宝饰，吩咐：“回将这些分下去，记着别像上回落了哪个院忘记赏了，倒让朕耳不得清静。”

他看了眼外面早就备好热水衣物的女们，哑着声音：“进去罢。”

卷二一则以欢，一则以喜欢喜十一

贺喜猛烈地撞进去，一双眼里静似深冰，毫无涟漪波动，看着她颤抖浅泣、面若桃色，咬讨饶。

女们掀了那纱帐鱼贯而入，只留一人在外侍候贺喜。

薄纱帐起，于殿内微扬，里间羞人春色闭不住。

宋沐之脸色愈发窘迫，“臣……”嘴动了半天，却说不出话。

女子倚着墙，浑无力，慢慢至地上，小仍在轻抖，望着他的背柔声唤：“陛下……”

贺喜不语，亦没回，仿若本没有听见她的声音，袍子只随意披在上，系也未系，里面实的子堂然于外面。

贺喜闭了眼，了口气，“晚上再说。宋沐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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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喜望着他，笑：“宋卿今年四十有七了，府上正妻侧室亦是不少，怎的还未见惯此事？”

贺喜面色僵了一刹，眸子里火光燃起，抽而出，咬牙，腰砥微颤，后背紧实的肌肉纠结而动，握着她子的大掌似要陷进她肌肤里，十成十的力。

女子白柔的躯被死死抵在冰冷的墙上，其上香汗点点，窄细的腰枝朝前弓起，拒还送。

小女仔细地顺了顺帕子，将他小腹上沾了的浊尽数抹去，又去另一边拿了干净衣物来服侍他穿上，这才：“宋大人说怕扰了陛下兴致，就在殿外候着了。”

宋沐之进殿时，正逢小内监背着那女子出去，凌乱云发肩而过，异香扑面，让他不由地朝一侧避了一避，再抬时，就撞上贺喜略带玩味的目光，脸上不由一臊，“陛下。”

她浑在颤，口中发出的声音让纱帐外候着的女内侍们都羞红了脸，动也不敢动。

那小女脸色微红，捧了帕来替他拭，手自前向下，越来越抖，“陛下……不需沐浴？”

他自二十二岁那年中进士至今，入仕已有二十五年，位在门下侍郎，

见小女低出了殿外，他才踱过去，伸手拾起箱子里的几条钿花珍珠链子，轻蔑一笑，又扔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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