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常年侍候皇上的人察颜观色了好些日子，却也丝毫理不出绪来。

王太监看着她们，脸上满是怒意，半晌才开口：“先前在胡说什么呢？”

众人俱是惊愕，那两个女子抖得不能自持，却只是死死咬着嘴，不敢开口争辩，眼眶凝泪，就将砸下。

王太监听见她们的话，本是半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整个儿人都清醒了不少，脸色先是一白，又立时黑了去。

皇上这到底是怎么了……

是力不济？可皇上每日三更后才就寝，五更便又能起上朝，容光依旧，并无半分异样。

皇上不近女色……

那两个小女一看情势不对，吓得不由都低下了，嗫喏：“回公公的话，什么……什么也没说。”

十年来，这种事情还从未有过！

是子不适？可太医却说，皇上一切安好。

，那便随她们说上几句话也无大碍。

王太监是常年跟在贺喜边的人，平日里大内人们哪个见了他不得让三分，这两个小女今日将他惹怒了，那下场定是不会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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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心中疑惑着，可这事也非他们能问得的，只得就这么一日日地看下去，又

这一番厉言，着实吓傻了这些小女们。

他伸手一掀，将那二人手中捧的食盒上面罩着的合衣笼撤了，冷笑：“现下凝晖殿里，皇上与诸位大人都等着咱们，你二人且先自个儿回去，待我回见了许尚食，将今日这事说与她听，让她来看看怎么办才好！”

那两个小女犹不自知，还在窃窃笑着，却不料后的王太监已行至她们侧，抬手一拦，便将她二人拦了下来。

王太监走在后面，可这步子却是越来越沉，眉紧紧锁着，到最后，口中无声地叹了口气。

皇上自开宁府回来后，整整一月未诏人侍寝，也不回寝，夜夜都宿在崇勤殿内。

还未等人反应过来，那王太监便扬手，一边一掌，赏了那两个小女一人一个嘴巴子。

王太监一声冷笑，公鸭似的嗓音引得其余诸人都看了过来，也不知这两个小女是犯了什么事儿，能叫他在外便发起火来。

风浅浅过，恰将那二人说的话零零碎碎地开了几句，捡了几个词儿裹着，绕了一绕，便送入了王太监耳里。

王太监深了一口气，盯着她二人，“现如今真是没规没矩了，连皇上你们也都敢在背后议论起来了！眼下还在禁中便能如此放肆，还当不当这是皇城大内！”

其余的人顿时噤声，不敢再言语，捧着食盒的手都有些抖，脚下步子愈发快了起来，深怕错什么事儿，也让他瞧见了。

想到刚才那两个小女说的话，他心中不由一堵。

正走着，最后那两个小女也不知说到什么趣事儿了，竟停了一小步，互相咬着耳朵悄悄言语了几句，说完之后又抿了抿，面上带了抹飞红，才继续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