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而后伸出手指将脸颊上那本属于我的抿了下来。

        他被我箍在怀里，被迫看向面前的镜子，手指动作间有细微的呻声从他口中出。

        他开始无意识地合着我的动作而耸动，一下下将自己的送向我的手中。他双手紧抓着我的胳膊，半眯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倒影。

        我抱着他走出了床帐，拉过一个蒲团来坐下，仍旧维持了方才的姿势，只是这一次面对着的却不再是半开的帷帐，而是那巨大的铜镜。

        他看着自己指尖那白色的，眼底是一片幽深的色泽。最终，他抬起手，将那些进了口中。

        快感在内不断积累，直到某一刻眼前绽开大片的白光。

        “现在舒服了？”我轻笑着，低亲吻了他的发。

        他显然还不能很好地把握的反应，出来的那一刻他躲闪不及，加之我也有一段时间没有释放过了的缘故，竟有些到了他的脸上。

        白色的浊自镜面上缓缓落，镜中的少年好似也被沾染上了满的白浊，却丝毫不使人觉得污秽，更是一种别样的诱惑。

        “嗯……”

        “看着镜子，看着我的动作。”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动作。

        我这样想着，抬时看到床帐外那面一人多高的铜镜，心下忽然便有了主意。

        我抬眼看向镜子，铜镜中尚且稚的少年因为情而失神，他的眼神涣散，青涩的朝着镜子打开，那些幽密的风光一览无余。

        这样的神色让我一时间有些羞愧，明明是帮自己的弟弟释放望，结果连自己也兴奋起来了什么的，怎么看也都相当糟糕。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伸手朝着我的下探了过去，“我也帮你。”

        良久之后，他终于回神，扭过来看向我。

        从这一刻开始，在这个孩子的上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自此之后一切都变得不同。

        “为什么？”他转过来看着我，神色认真而无辜。

        “不用了。”我拦住了他的手。

        “我自己就可以解决。”我说。

        我没有再阻止，反而一点点引导着他的动作。

        我教他如何动作以获得最大的快感，教他应该刺激哪里如何刺激，教他正确的力和频率，以及如何判断兴奋的状态。

        而我，当时还沉浸于那片刻失神的快感之中，并未曾察觉这一切。

        我微微躬将自己的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将他整个人都牢牢地锁在怀中。

        他学的很认真，比起刚才抚他自己来那本就是全然两个态度。他学的也很快，很快便已经将那生疏的动作变得熟练。

        铜镜被打磨得十分光，人们每天都有仔细拭，光可鉴人。透过铜镜，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毫发毕现。

        抵达峰并没有用多少时间，他发出一阵短促的惊叫，白色的浊便那样了出来，落在了面前的镜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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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觉得就这样帮他解决并无助于他的学习，总不能他每次想要自渎时都来找我帮他解决吧？

        “可是我想帮你。你帮了我，所以我也理应帮你的，不是吗？”

        这样的话竟让我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他的手便已经掀开我的衣服握住了我已经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