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无表情地回答:“卡里还有电话费呢,而且――我打算坐飞机。”
院长助理在看到我后表现出了一种可以称之为夸张的惊讶表情,也不仅仅是惊讶,还有义愤填膺,与有羞耻焉~
“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当然,还包括检讨,至少也得有个四五千个字,条理要清晰,语句要通顺,感情要诚挚……”
院长大名叫谢函,人如其名,的确是个有内涵的人,比如说这会儿,正在他那张红木大桌上写
笔字。
我拿出辞职信,放到桌边。
他叹息:“你的逃避也许会对其他人造成伤害。”
“是的。”
我看见谢函温和的眼里闪过一丝
光,暗叹阿宁你的爱情还不算太失败,这么烂俗的一句话还是引起了博古通今谢大院长的波澜。
我在院长助理的唉声叹气和白眼中走进了里间。
我走进去,静静地站在角落里,看着他手腕微抖,迅速地写着一篇小楷。
另外,还收到一条短信,来自打了我无数个电话的陈静,她说:“你最好永远都别再出现,否则……”看得我心里一阵
骨悚然,总觉得这么几个文字在屏幕上闪烁,有那么一
阴森森的感觉。
出院那天,我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学校,在自动取款机上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腰杆能够
多直,然后,慢慢往院长办公室走去。
“朱喜喜老师,你终于想起来你还是一名人民教师啦!”他怪声怪调地说。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和谢函的谈话就此结束,不得不说,和文化人讲话就是深奥,我走出学校时已经完全不记得他刚刚跟我说过什么,只勉强知
他跟阿宁之间,果然有点啥啥啥。
“我至少不能伤害我自己,我不会为了保护别人伤害自己,有人告诉我,我得爱自己,别人才可能爱我,即使那样很自私。”这话是阿宁说的。
停卡之前,我打了一个电话给佩姨,她是长辈,不接长辈的电话实在是……
她很无语。
我觉得自己真是太邪恶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开口,声音依旧温和:“你有什么打算吗?”
……
“老刘,”温和的声音响起,成功打断了院长助理天
行空的领导归属感言。我抬
,正看见院长办公室里间的门口站着年过不惑依旧风度翩翩的院长大人。
我去了移动营业厅,在那里把手机卡给停了。阿宁对此很不屑:“一般女主角都会从手机里取出卡,然后掰断,丢到车窗外,这样才符合悲情的气质。”
“这一次的情况实在太严重了,这严重影响了我们学校的声誉!老师的作风有问题,同样也会影响到学校的作风,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不负责任的行为完全会影响到今年学生的报考率……”
定很恨我,肯定鄙视我,肯定在无数次地咒骂我,但我并不想听这些。虽然她有资格对我说一切,但我不想听――我没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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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笔,看了一眼那信:“你决定好了。”
我腹诽,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可以解释为,我在找男人的时候一定要和学生的报考率挂钩,我…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