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号又从口袋内拿出一条红色的绸布，在汪明眼前晃了一下，“按照规定，在训练开始前我会将你的眼睛蒙上——你不怕黑吧？”

        “那也是，唉，生活啊，还是要自己喜欢的事情，多

        于是又是一鞭。

        ……

        “先生，你在挥鞭的时候，姿势和发力点有一点错误……”51号又详细地给那位客人讲了一下细节问题，接着汪明屁又挨了一边。

        汪明反应了一秒隶是指自己，上回答：“痛感很微，但是有很明显的鞭子划过肤的感觉，绒……有些。”

        又一鞭。

        51号又说：“先生，现在你来尝试一下这条鞭。”

        于是又是一鞭打在汪明的屁上，这一鞭的方向有些歪，鞭尾还扫到了一点大的肉。

放松一会儿。”

        51号的声音似乎带着客气的笑意：“但是早日通过训练，你就能早日有收的资格了。”

        汪明答：“痛感……很明显。”

        汪明直腰跪好，甚至还包地把屁翘了起来。然后门把转动，地板上响起来鞋摩的声音，51号的声音不卑不亢地说：“先生，昨天你通过了仿真测试的鞭打检验，因此今天将进行真人鞭打练习。首先从长度较短、质地较柔的这一型号开始，它的鞭有花纹和绒，在接时会同时带来麻的感觉，很适合在感区域用作调情。”

        “接下来我们可以尝试练习这一款质地更坚，长度也更长的鞭，因为与上一款鞭的手感有差异，你可以先在、大后侧的地方先练习。”

        于是51号将他的眼睛蒙上了，汪明什么也看不见，趴在松的地毯上都快睡着了，惺忪间51号踢了他一脚，在他耳边喊他跪好。

        “比较与第一下的痛感区别。”

        “比较与第一下的痛感区别。”

        结束后，汪明被允许趴着休息一会儿，似乎是51号在他的屁和大后侧涂上了一层膏药，清凉凉的，汪明被打麻了的肤很快就恢复了知觉，开始火辣辣地痛了起来。

        “比较这一下与第一下的痛感区别。”51号的声音。

        新的鞭子显然比上一条要狠上不少，鞭挥舞时在空中扬起的风声和甩在肤上那响亮的拍打声就叫人心惊，更不提有多痛了。汪明的屁原本就痛，这下更是雪上加霜，他额上渗出了汗珠，闷承受着这一切。

        还来啊！

        ……

        汪明双眼漆黑，如今连时间也变得晦暗不明。鞭子停顿的间隙时，时间好像变得很快，快到他还没消受完上一次的痛感便又迎来了下一鞭；鞭子甩在他上时，时间又好像变得很慢，慢到让人疑惑这苦痛是否要持续到天长地久。

        汪明讪笑：“又不是小孩子了，谁还怕黑呀。”

        听觉倒还是清晰的，他听见那位客人在和51号寒暄：“靠，打了一天我手都打抖了，早知这个训练那么累人我就改期了。你不知，我明天还有个高尔夫球的慈善赛要参加，这下我是肯定要输了，又得多花三百多万当慈善捐款了……”

        汪明：“……”

        “很痛。”

        正当汪明以为今天的兼职即将结束时，51号不温不火的声音又清楚地在他响起：

        “比较痛。”

        “……很痛。”

        然后51号和那位客人又交了几句使用上的问题，接着汪明听见了两双鞋一同走近自己的声音，他咽了咽口水，然后屁就挨了一鞭。

        如是反复打了二三十次，汪明的屁被打麻了，于是鞭打的位又变成了大；等到大也被打麻了，这位天资卓绝的客人终于学会了如何控制力度。于是汪明的被作为练习成果的展示基地，又挨了十几鞭。

        “隶，描述一下刚才的感觉。”是51号的声音。

        “很痛。”

        时间忽快忽慢的轮回不知过了多少个，听见51号宣布结束时汪明几乎脱了层，他疲力尽地趴在地毯上，连眼上的红绸也忘了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