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后
梅兰竹菊松柏杨柳都齐了,独独差一朵桃花!孟棋楠的狼血刚刚沸腾起来,转眼瞧见男子携着美妇人走来,小心翼翼把她护在怀中的模样,顿时热血凉了一半。
“你叫什么名字?”
大眼瞪小眼的两个小家伙同时出声,都在询问对方的来
。美妇人
着儿子的
:“怎么对客人这样没礼数?两位姑娘路过我们家,进来避一避雨。”小男孩吐吐
:“我不知
嘛……叫你一个人在家别给陌生人开门,很危险的。”
团圆伶牙俐齿:“那你觉得我们是坏人了?”
男孩儿一向也
“你是谁?”
她虽然好色,但始终本着一个原则:绝不染指良家男人,有妻室的更加不行。因为第一她不喜欢强迫别人,霸王
上弓那套她还没兴趣;第二,抛弃妻子的下作男人怎
爬上她的龙床!
男孩儿连连摆手,都不知
怎么辩解了:“不是不是,我没有说你们是坏人……”
“比我儿子小一岁。”美妇人循着声音去摸了摸团圆的脑袋,碰到双鸦髻上的东珠饰带,“生得真是好呢……你们是京城来的吧,里面那位是你姐姐?”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有人在院子外
高喊,然后犬儿也纷纷吠了起来。美妇人放下手中针线,眉角
甜蜜:“我相公他们回来了。”
孟棋楠捂嘴直笑:娘亲与寡人乃同
中人!
团圆并不抗拒她的
摸,只是惊奇:“她是我表姨母,脑子被撞坏了说话疯疯癫癫的,您别理她。姨姨,您怎么知
我们是京里来的?”
团圆月亮般的眸子弯起,伸出一个手掌:“五岁,我属猪的。”
男孩儿脸红了,挠
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娘眼睛不方便,万一有坏人装成过路的,伺机而入就不好了……”
“娘!”
美男子啊美男子!
美妇人的相公一
青衫,鬓发被雨水淋
了,正弯腰任妻子揩去水珠。他
情脉脉地看着美妇人,桃花般的眸子只专注在她一人
上,丝毫不视周遭事物。男人面庞如玉,丹
墨眉,嘴角始终噙着温柔笑意,就像春天园中最引人注目的那株桃树,只为一人开出天下无双的碧绯独艳。
孟棋楠也听见了外
响动,她换好衣裳出来,恰好碰到美妇人的相公儿子进门。孟棋楠眼
一抬,绿光大盛。
团圆闻言努嘴不满:“我们两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有什么危险的,哼。”
话虽如此,可是看着如斯美色已属他人,孟棋楠心里
还是酸酸的。罢了罢了,这样一对珠联璧合的佳偶,寡人就看看饱下眼福得了。
针却像自己长了眼睛一般,在布料上灵活翻梭,留下一排细密针脚。
美妇人不介她童言无忌,笑
:“
惯了也就没什么。小姑娘你几岁了?”
团圆看得张大了嘴,崇拜
:“姨姨你好厉害,眼见看不见却什么都会。”
美妇人浅浅一笑:“随口猜猜罢了。”
“唉。”她微微叹气,回
去看团圆,却发现人小鬼大的娘亲正瞪大眼睛,直直盯住一个地方。顺着视线过去,正好落在这
人家的小男娃脸上。小男娃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