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惹到一个疯子的可怜人而已。
那一夜洛昭烨没有再来,连着好几日都没有出现。
洛玉寒也没有再来。
上回见他,也可以说是不欢而散了。
或许因为我说的话叫他不开心,或许是真的觉得麻烦,总之一连好些日子他都没出现。
外的侍卫更多了,说是里三层外三层也不为过,我只能每天在这小小寝殿里到
转悠,除了孝玉还能跟我聊聊天,每天无聊得我要发疯。
我咬着一只香梨,往后院走,孝玉跟在我
后,手里拿了个纹了龙纹的布袋,里面装的都是些瓜果零嘴,都是洛昭烨赏给我的吃食,我一个人吃显得我太嘴馋,也抓了几个果儿给她,两人边吃边转悠。
“我去了王府之后,你被派到了哪个妃子那里?”
“起初也没给我安排别的去
,后来有天晚上皇上过来看到我,第二天就把我调到新纳的那位陶贵人那里了。”
“我走了之后这里难
有嫔妃住进来了?”
“没有,一直空着。”
那他晚上不睡觉来这里晃悠什么,这什么稀奇的爱好,偏爱在晚上往没人的地方跑。
我转累了,坐在一边休息,后院种了许多树,我一抬
,看到离我很近的一株树上结了红色的果儿,那果子我虽然不知
叫什么名字,但是小时候爹爹摘给我吃过,酸酸甜甜,很好吃,我不见还好,看到了就心
,想要弄一点来过个嘴瘾。
可那果子长得太高,我垫着脚也够不着,更别说一众比我还矮许多的小丫
了,我于是拿了竹竿过来,学着记忆里爹爹的样子,用竹竿去敲枝
,可果子纹丝不动,倒是掉了不少叶子下来,哗啦哗啦的,全落在我脸上,我吃了一嘴的叶子,越发的来劲,扔了杆子,直接往树上爬。
“公子,”孝玉本来还在旁边笑,见我突然蹿到树上,大惊失色,“公子您这是
什么?您要吃我给您找侍卫来摘就是了。”
“他们也没比我高许多,还是要爬树,还比我重,我还怕他们把树都压垮了,”我站在两
宽实的树桠间,低
冲孝玉咧了嘴笑,颇有些得意,“瞧瞧,不是什么难事儿。”
“公子您还是下来吧,您还怀着
孕呢,这太危险了。”
孝玉急得脸都白了,眼角通红缀着泪珠,可怜兮兮的,我看不得女孩儿这幅模样,于是摘了些果子就作罢,不吓她了。
我伸出一只脚去盘树杆,突然听到
后传来一声明显带着惊讶的“宁钦!”
是洛玉寒的声音。
我心里一惊,正想着自己现下的姿态该有多难看,脚便一
,手用力攥住树枝,却还是整个人往下仰去。
一阵清淡的苦楝香气扑面而来。
我一睁眼,洛玉寒正环着我,那苦楝香气便是从他
上传来的,我愣愣地看着他,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他的眼神不似从前那样冰冷。
“树也不是很高,”我从他怀里
下来,“也不过是摔个跟
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