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止看着她的眼，她的眸子本就极黑，此时越发的幽黑，深不见底，似笼了一层薄雾，叫人无法看透。

令她服下‘今生忘’，再用自己的魂魄来补偿她。

我散了，也不能让你过得太快活。

他真是个浑，天下最自私，又最可恶的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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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再问出，“如何”时，才迟疑地一点，“好，我答应你。”

了他……

“原来如此。”无忧点，“我内的那一脉会不会是你的？”

她自嘲一笑，无事般长吐出一口气，拿起桌上‘今生忘’，拈在指点慢慢转动。

如果不是离魂琴声不可断，他真想上前拭去她脸上的泪。

有风过，无忧脸上一阵凉意，垂眼，抬手抹过脸庞，满手的泪水。

无忧自斟了杯酒，刚刚入口，见他没有离去的意思，侧脸过来，“还有事？”

无忧淡：“我能不能再加个条件？”

第一卷403小小报复

他哪里还有事，只是不想走，想乘药还没有发作，她还记得他，再多留一阵。

半晌，凤止才轻嘘了一声，“为何？”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但确实就这么想了。

看着她满是凄楚的眼，不知何故，竟牵动口某，一时痛得说不出话。

无忧笑了一下，“如何能魂飞魄散？”

“你可以不服。”凤止没思思考的话，脱口而出，话出了口，自己都有几分惊讶，他竟可以舍了那脉魂魄。

一回想将一个女人抱入怀中，告诉她，这些都是过去，不必难过，忘了就好，以后让我来疼你。

凤止默然。

凤止愕住，四目相对，各自无言。

无忧微仰了，深了一口气，却动心底的酸楚，泪无声地在她脸上落。

凤止犹豫：“你的魂魄已碎，全靠着他人的一脉魂魄束缚着。如果在抽去那一脉魂魄的同时没有另一脉魂魄束缚，你就会魂飞魄散。”

她边浮出一丝凄然涩意，如果这样，以后你想起我时，心里那是否还会痛上一痛？

Ps：这几天就会上宁墨的肉肉了，又要痛苦的便秘了。

松开手指，任血玉瓶从掌中落，伸长手臂，捞过竹几上的酒壶，回眸过来，见凤止仍抱着琴靠在竹杆上，轻扬了扬手，“你可以回去了。”

凤止眉心微抽，望着她漫不经心的笑，指尖发冷，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自认擅于揣摩人心，但对面前的小女人，却完全看不透。

凤止看不见她所见，他一回知，她会弱，会这般无助地泪。

琴声蓦然而止，所有一切在眼前消失，她蹙眉抬眸，目光直接落入一双媚邪的眼，那双眼里闪着让人读不懂的复杂神色。

“谢了。”无忧拨去血玉瓶，仰一饮而尽，他如此能算，她偏要他算差一回，等她魂飞魄散时，他的脸，一定很好看。

“你取我魂魄之时，不容任何人为我蓄魂。”无忧声音犹淡。

他记起了小天女，她再无顾虑。

“不为什么，只是不想。”无忧神色散漫：“如何？”

凤止眉稍轻，他被众人敬如神明，在她这里却什么也不是，用完了，茶也不倒上一杯，扬手就赶人。

情不自禁问：“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