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眼里再次涌上泪，下凳子，又要往下跪，被王妃拉住，“坐着好好说。”

无忧咬紧牙关，当然知兴宁口中可不会称她作什么小郡主，小郡主一称不过是杨凌看在王爷和王妃的份上，对她的敬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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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凌点，哽咽：“这件事，本来是可以就此拖延一阵，等有了军师下落再作商议，可是郡主却不依，说假冒她的人，并非他人，而是被王爷和王妃私藏在外的亲生女儿，她的亲生妹妹。乘着她在山中养病之际勾引军师……王爷怒极之下，当众打了郡主。郡主越加不肯罢休，说：如果真没有这回事，便寻了……”杨凌看了无忧一眼，“寻了小郡主出来对质，如果她的夫君真与他人有染，她自是无颜面对天下，只求一死。王爷……王爷……”

王妃一晃，手捂了额，“然后呢？”

无忧垂在边的手，不觉握紧，怪不得子言想方设法要抹去不凡这个份。

王妃叹了口气，这件事是早晚之事，但只要不凡在，倒不是没有办法，可是现在不凡下落不明，“王爷可有派人前往齐京？”

因为他知，无论他再怎么机关算尽，只要这个份摆在这里，就抵不过兴宁的一句话。

“畜牲，当年就不该生下这畜牲。”王妃握着茶盅的手紧得发白，咬牙切齿，“后来呢？”

“王爷召示百姓，说：小郡主确实是他违逆皇规，养在外面的女儿，但小郡主心地善良，决不会出这等不顾天下百姓，不顾德的不沦之事。众人不肯相信，说父母哪有不包庇自家儿子的事，又说王爷既然违逆皇规，将小郡主私藏在外，自是极为喜爱，又怎么可能不包庇。问王爷以什么来保证。王爷说……”

心中恼怒，兴宁好狠毒的心，就算不念与自己的手足之情，也该念爹娘的养育之恩，如何能这般迫养育她的父亲。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留在王爷边，却赶来这里？”王妃听到这里，压在心的石非旦没有落下，反而沉了又沉，杨凌是靖王的近侍卫，如同他的盾，王爷没有意外，他绝不可能轻易离开。

，抬眼见宁墨的视线正停留在她面上，轻透了口气，又垂下眼去。

无忧心底凭空升起一寒意，果然听杨凌：“王爷说，以命担保，说完就……就拨剑自刎了……”话落一声惊呼，

“已经派了，可是……可是有闻传军师与人私奔，民愤再无法压制。王爷为消民愤，登上城，对天发誓，如果军师当真是真正的夫女夫君，断然不会背弃天女之事。只需寻到军师，一切就可以水落石出。”

他说到后来，声音哽咽，再说不下去。

偷眼看向宁墨，他是知不凡下落的，然而宁墨只是端着青瓷茶盅，揭着杯盖，轻慢饮，对所听之事象是半点没上心。

“这事传扬开去，百姓自然不依，将太子府围得水不通，而本已经撤去的各国兵又折了回来。王爷只得将太子扣压，与众国臣史交涉，等齐皇给大家一个说法。各国兵才暂时按兵不动，但百姓却不肯离去，说是一直要等到齐皇给出合理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