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我一胎所生，心灵相通。对了，不会有人告诉你，她是我的亲妹妹……但以你的聪明，不会猜不到。她运气不好，在皇家与我一胎所生不说，偏偏我还是天女转世，那就意味得，没得选择，她必死。”

无忧心脏陡然一紧，蓦然听凤止在耳边低问，“难你能听见他们说什么？”

“是，输给一个死人，总得要我输得心服口服。”

不凡默然，他对皇家的这个规矩极为反感，也绝不认同，但与兴宁无需争辩此事。

不凡想着那些日子，嘴角不自觉得出一丝微笑，兴宁的心却一点点下沉，他接着：“她和你长得很象，刚来的时候，我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那时不知你的下落，不敢张扬。有一次，我买了这包子回去，她如儿时一般，习惯地挟了包子给我，说的也是那句话……”

不凡蓦然低笑了一下，“你认为我会留恋那府第？”

“你怎么了？”凤止慌乱蹲扶她，她只是怔怔地看着不凡，不知回答。

无忧心里咯噔一下，兴宁口中的她是谁？

“不能。”无忧望着前面二人，不敢作任何分心，怕漏掉一言半字。

凤

么多年，你因为她喜欢，便乐而不疲地买来给我。可你不知，我每次看到这东西，心里不知有多恨她，明明恨得要命，却还要装着喜欢，你知那是什么滋味？居然还说不要牵扯于她？今天既然你来了，我也就得向你讨个说法。”

“真想知？”

“我离开是早晚的事，你不是不知。”不凡：“照顾你，我是受她所托，你也长大成人，不久也将大婚，我也该走了。”

“我无话可说。”不凡神情淡淡的，“我要回去了。”

兴宁一把将他拽住，“你知是她，所以想将她留在府中，替代我，是吗？”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可能认定，她是那个已死之人？”

无忧的心脏象是要出膛，怔懵地看向不凡，难他们说的是她……那不凡……

无忧脑中‘嗡’地一声响，成了一片空白，脚下一，坐倒在地，望着不凡儒雅俊秀的面庞，微张了嘴，呼不得。脑海中只有一个念，他……真的是子言……与他相识的一暮暮在脑海里浮，秋千，水晶包，所有一切，不是他，还能是谁。

兴宁因激动泛起的红慢慢褪去，“她真的死了，你怎么可能认定是她？”

自认聪明，却不知他就在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将他推开。

不凡扫了眼地上的摔烂的包子，和声：“每回我买了水晶包回来，你总是出很喜欢的样子，会努力全吃掉。而她……那时只有王妃进，才能给她带上一些。这些在你看来，再平凡不过的东西，对她而言却是再珍贵不过。然而不再怎么珍惜，她必是将第一个包子挟给我，说：乘热，凉了可就没这么香了。我知这东西有多难得，她又十分喜欢，自是一个也不舍得分去，不肯吃，她就使着小子，强迫我吃下。”

兴宁哽咽了一下，一直以为装喜欢就好，却不知竟这般，“你以前从来不告诉我过去的事，现在肯告诉我了，是要与她一起离开了吗？”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你安心进山，等这场仗打完了，就派人去接你回府。”

“你如何知是她？”不凡不答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