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别人了。”

“尝尝，看有没有皇上赏的好吃。”他拈了一块香芋糕递了给她。

可是，因为想他吃而被罚，实在太冤枉。

。

他只淡淡的‘嗯’了声。她对他一直有些怕的，见他不多理，不敢再多问，直看着那块糕咽口水。她的子不象子言那样沉静，在他面前杵了一会儿，又开始找话，“我们今晚吃蒸山芋吗？”

见她进来，只抬了抬眼，也不搭理。她蹭了过去，讨好笑问：“好吃吗？”

“你说谎，就拿脚尖搓地，鞋都快被你磨破了。”

“嗯，抄完了。”无忧扁着嘴。

那以后，每年有山芋的时候，他确实常给她吃，不光香芋糕，还野地瓜糕，反正后山能出的东西，他都会变着法子试着给她吃。

“今天我们去挖的山芋的。”他将她拉了过来，抹去她脸上挂着的眼泪水，柔声：“野鸡拿去和大厨房的旺嫂换成了糖，今晚只有这个，没有野鸡吃了。”

他仍中是‘嗯’了一声。

“给别人了？”她怔了一下。那些日子，不时有母皇边的人在附近打转，他为了避免被打小报告，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进山打野味。

“我……”无忧咬了，了气，原来他没骂她，却罚她抄字，“你怎么知？”

无忧坐回桌边，一边磨墨，一边哭鼻子，但那三十遍的书，还是老实抄了。

他说，书里有教法，他不过是跟着书上的方法，然后再照着她带回来的香芋糕的味，自己分辩放了些什么东西，然后现学着的。

无忧心想，今晚有野鸡，又有山芋，算是难得的丰盛，想到野鸡，不由的到乱看，可寻遍了小厨房，也不见野鸡的影子。

“快别哭了，看这是什么？”他把一碟的香芋糕放在桌上，又将手帕包着的半块香芋糕放在旁边。

她仍不敢相信地接过，轻轻咬了一口，满嘴的香，比之前的那下更香，才相信这不是梦。

“我跟你说过，不能说谎。”

她愕了一下，比刚更加委屈，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如果不是怕他不肯吃，又怎么会骗他。

又问：“野鸡呢？”

“哪里来的？”

他走到桌边，扫了眼她散了一桌的纸，“知我为什么罚你抄字？”

他们也就有一个多月没吃过肉了，她刚才还想着有肉吃，高兴了半天，突然听说野鸡给别人了，也就意味着今晚只有山芋了，瞅着还剩下的半块香芋糕，委屈得想哭，又不敢哭。

虽然他们材料短缺，有些东西或许出来再寻常不过，但在她看来，都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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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言眼圈微红，倒了水过来，“慢点吃，如果喜欢，我以后经常给你吃。”

她单着一只眼，瞄了一眼，怔了一下，忘了哭，使劲了眼睛，满满的一碟香芋糕仍摆在眼前，迷惑地看向自己的小夫君。

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糕点，了满嘴的香芋糕，哪里还记得什么野鸡，连连点。

等她抄完，子言才背了手进来。她看着他，越加委屈，耷拉着不理他。

那时她还太小，不懂得书里那么多东西，只觉得子言好了不起，什么都会。

“你字抄完了？”他终于放下手中书本。

她心里的气，摇，撅嘴不看他。

“抄完了，再去抄三十遍。”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