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沉默下去,山林四下里漆黑一片,只得那一团光亮,照亮三个蹲在地上,除了往火堆里添纸的手,几乎静止不动的
影,忽明忽暗,随风晃动。
宁夫人跪在一侧,一边落泪,一边烧着钱纸,口念念有词。“公主,没能照顾好小皇子,反让他为
婢所累,受苦受难,还……还落下残疾。
婢自知罪该万死,等心愿了了,到地下任公主责罚,绝无怨言。”
一座无碑的石墓前,摆着水果香火。
在暗中协助二哥。
“这么晚了,在家住一晚,明儿再回,不行吗?”金铃有好些天没见着他,心里也挂记得厉害。
“去一边歇歇。”金铃接下他手中纸钱。
“多个人烧得快些,大半夜的,这山里又冷又阴森,怪吓人的,烧完赶紧回去。”开心
了
鼻子。
阿福这才不再说什么,过了半晌,才又问,“功夫还练着吗?”
大姐还下落不明,但娘尽
放心,孩儿定会接着寻找。”
“臭小子,你……你说什么?”阿福心虚地睨了眼妻子。
“练着呢。”开心老实回答。
桫椤林深
……
“我把手上的事
了,过两天就回来住几天。”开心不忍母亲难过,
了下来。
第325章那个男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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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怕被爹娘看出蹊跷,赶紧走过一边,站在风口
,深
了几口气,将心
的闷痛压下,才重新回来。
阿福见妻子表面上装作没事一般,眼底那抹失望,却怎么也掩不去,心疼地瞪了开心一眼,低骂
:“
还没长齐,家里就留不住你了?”
金铃睨了开心一眼,“还要回府?”
“不是被熏了眼么,就别烧了。”阿福心疼儿子。
金铃不知,她的同胞妹妹也活在人世,这时正在离她并不远的地方拜祭着她们的主人芷兰。
阿福紧着的心,这才松了开去,“小子,到时你不回来,我也得把你揪回来。”
大伙明里是给他过小寿,暗里却是各自祭奠生母。
对了,二哥的酒煮得和娘当年煮得一模一样,真好喝。
阿福在他
上扣了一巴掌,“真没出息,就这点胆子?”
“当初我是不肯进府的,您非要我进,现在府是事多,回不来,又来怨我。”
他咽下涌上来的泪,终是没忍住,泪
了下来,忙
了下泛红的眼睛,“被熏了眼。”
“练着就好。”
娘别怪孩儿不敬啊,四弟弹的真的好听。一会儿,我让他弹给你听,可好?
“府里还有点事。”开心心里也有些不舍,但他不能放弃今晚兄弟三人的聚会。
“你怕丢人,就自个乖乖地
回来。”
四弟……四弟也会好起来,他的琴也越弹越好,比娘弹的还好听呢。
开心苦了脸,“爹,您就别去府里闹了,我被你打得,脸都快丢没了。”
开心应
:“嗯。”
金铃“嗯”了一声,不再多说。
除了风声就是偶尔的火星子炸开的声音,越加显得寂静。
“都说了回来了。”开心叫苦。
他这会儿,定又煮下了美酒,等我们呢,我一定会多喝些,把娘的那份也喝掉。
金铃抬眼向开心看去,这也是她想知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