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福是花匠，在这里种下矮树，拦去狗，成了人不知，鬼不觉出入府的暗通。

向后打了个手势，飘上树。

真是上要见我？”

抬望了望上面墙，知过去不远，便有岗哨，从上跃出，难免不被发现，这也就是常福的聪明之，把出路设在岗哨不远，反而不引人怀疑。

顺子忙将他拉住，“我收拾收拾。”

他跟人跟丢，还是一回，皱了皱眉，低下，见脚边矮树丛边有一没完全抹掉的脚印，蹲下圞，轻轻扒圞开树丛，望了一回天，那二人居然钻了狗。

洪凌飞跃过来，落在他边。

还收拾个屁，常福暗骂，“赶快些，让上等久了，可不好。”

这天气，视物不便，前面的人也不容易发现被人跟踪。

常福和顺子材都不高大，这挖的也小，他是偷中好手，自是练过缩骨收之术，这也难不住他。

钻到一半，偏了，这狗哪能自己一个人钻，又退了回来，在矮树上下记号，一会儿随他前来的人，免不得也要从这里钻出去，而那个人也是人高大，却不见得有他这缩骨收的本事，光想想他卡在这中的狼狈相，就忍不住偷笑了笑。

开心摸了摸下巴，府中戒备不算松，想进出府无声无息，不被护院察觉，只有他和无忧那丫的手。

这时，听见后不远一声常人无法察觉的风衣料的声响。

果然，顺子突然一个趔趄，一手指着常福，一手捂着小腹，向后坐倒，隐约能看清，他小腹上插了把匕圞首。

倒要看看他们怎么出府，落后一些，暗中发出信号，不急不缓的吊在他们后。

“很快，上就好。”顺子虽然怀疑，但如果能见到上，也就意味着能往上爬一步，踮着脚一溜烟的回屋，穿了件衣裳，立闪出来。

纳闷之下，只得趴在地上，也从狗钻出去。

“不信拉倒，我还得去回话。”常福说完转就走。

常福怕顺子叫出声，扑上前，抓了雪往他嘴里压。

洪凌又剜了他一眼，才看向前方。

开心忙握住他的拳，低声闷笑，“别打，好戏开场了。”

开心惦记着那狗，侧脸看去。

洪凌见开心齐齐整整，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整自己，并没从那狗出来，黑着脸，狠狠瞪着他，一拳就飞了过去。

见洪凌发带一边长一边短，将发髻扯歪过一边，手臂衣裳划破，上劲服皱得不是一般二般，足可以想象他何等艰辛才从那狗里卡了出来。

顺子虽然小腹中刀，但一时不得死，在雪地里挣扎着

回，果然是洪凌跟着他留下的记号，尾随了来。

进了一片林子，知再往前不远，便是一悬崖，远远见二人停了下来，冷笑了笑，真是个沉不住气的家伙。

重新从中钻出，极快的飘一侧的树后，认准方向追了下去。

忍不住双手按了嘴，不让自己笑出声，但眉眼间的笑意却是掩不住。

开心跟到围墙跟前，居然失了人影，陡然一惊，跃下树，四张望，大雪纷纷，哪里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