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囚不知故，相貌和上绞刑时不同。”千千压低声音，“会不会是被他们换过了尸？”可是他们换尸什么？千千想不明白。

上前取了玉梳为她梳理一墨黑长发，“已经照着郡主的吩咐，将那女人葬了，只是出了点怪事。”

“那得看那男人是怎么样的人，如果是胆小怕事，又没责任心的，多半自己先跑掉。如果是正常男人，会带着女人一起跑

千带了人去给那女囚收尸，官方本不同意，闹了一阵，千千也没坚持，带人回府，没走多远，守尸的官兵追了上去，说允她们收了。”

“说从游街到执刑，到停尸不曾被换过，他也想不明白这里面的理。”亲信摇，守尸的官兵中有他们的人，自然错不了。

千千脸色微变，好奇害死猫，幸好路上虽然觉得奇怪，却没跟任何人说起，将无忧瞅了一眼，又一眼，明明跟自己差不多大，却心有千窍，暗庆这世跟了她，要不真不知死了几回，“今天白公子来过，不见郡主又匆匆走了。”

千千偷看她的脸色，见她起，拿过大浴巾，抖开来裹了她从水中出来的，着实了一滩的口水，她比自己大不了多少，态却已经妙曼成这般。

“呃？”不凡放下酒杯，凝了神，转眼间的功夫，官家改变主意，定有原因为。

无忧暗笑，脸上却不出任何表示，仍闭了眼，“我也不过是想尽个人事，好人到底，收敛了就行了，其他的不知好过知，省得惹祸上。”

“有没有被人换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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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惯他如此，也不在意，起离去。

“据说上次郡主去大牢接白公子，与那女囚有一碗水的缘份，郡主见她可怜，给她送的断饭，所以好人到底，将她好生葬了，让她好早些投胎。”

“雨过天晴，何需再借酒浇愁？”宁墨拨了几个音，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没有别的事，回吧。”

无忧默了下去，原来他尾随着她回了婉城的，这样看，她对他说的话，他听进去了。

“郡主为什么要派人去收尸？”

无忧赫然睁眼，坐直子，看向千千，“他什么时候来过？”

“我们动前大约半个来时辰。”

不凡看过桌上宁墨未动过的酒杯，“这酒……”

宁墨垂着的眼睑，出一抹落寂。

不凡微微一笑，宁墨虽然不理闲事，却心细如发。

不凡微微沉，眸子一亮，闪过一抹喜色，原来如此，虽然其中细节无法明白，但为何会突然变个模样却是想通了，拢在心里的乌云赫然散去，“你辛苦了，去休息吧，这件事，到此为止。”

“千千也没刁难，也就叫人回去收了，属下看见女尸容貌和之前不同。”

“嗯？”无忧眼睑微睁。

宁墨为他裹好伤口，净了手，收去桌上刀剪，便坐到琴后，自行弹琴。

“今天我们院子里的小红问我，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一起的时候，被人群殴，那男人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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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绕过屏风，水雾缭绕中见无忧仰靠在浴桶缘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