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轻抿着，半晌都出声不得，过了好一会儿，才轻了嗓子，“你什么时候认出来的？”

“我送你回去。”他低婉的声音从传来。

无忧感到他指尖在眼角轻轻的抚摸，心里砰然乱，忙转脸避开，这突来的慌乱让她无措

他低笑一声，任慢行，右手臂箍着她的腰，顺带松挽着缰，左手将她的脸扳过来，略略抬高，他低着的能看进她的眼，“生气了？”

凤止眼角带笑，向不凡举了举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原来，他就是对一个素不相识的花场女子，也能如此温柔。

她和千千刚到‘常乐府’的那日，端妈妈举着烧火棍的手上也了个这样的指环。

“那我回画舫。”无忧推挣着想下。

他进船舱时，她与他目光一，便垂了眼，他未能看清，也没过多的留了神，直到她的手覆上他的手背，透骨的凉自她手上传来，他才有所察觉，望过去竟是让他任何时候，都无法抗拒的眼。

他手指下，在她下颚轻搓。

这时与他单独相，才想起从他进船舱，凤止也没对她的份过解说，所以照那两个女子的份来看，自己在他眼中也是花楼女子。

“好，赵雅会发不损的安然回去。”

不凡将手中骨牌抛给凤止，将无忧打横抱起，朝船舱外走去。

心里陡然收紧，刹时间怔过神去。

如此看来，他过去对她所的那一切，不过是习惯的温柔，和对花场女子并无两样。

这语气，无忧有些发僵，同样的话，同样的语气，她不是第一次听见，一点不陌生，呆望着他幽黑的眼，一定是哪里出了错，这不是他对一个陌生的花场女子会说的话。

心里乱哄哄的一片，连不凡如何抱着她下了船，又如何上了青石台阶都不知，直到他抱着她跃上，才赫然回神。

无忧望着成弧线抛落，被凤止接下的骨牌，那块牌竟是不凡本该翻开的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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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瞬间明白什么，间哽了哽，脸上如同被揭去面一般，一阵清凉，在人面下闷不透气的脸，刹时得到释放。

“这里如果不走水路，离婉城有三个时辰的路途，我不送你，你如何回得去？”他的声音越加的温柔，如同哄着被坏的孩子。

“你阻止我翻牌的时候。”他手指移上，轻抚着她的眼角，只有她才有这么黑亮纯清的一双眼眸，这是他唯一见过的，与心里深那双一模一样的眼。

的。”

如果所料不错，这两个女子要么就是端妈**人，要么就是母皇的人。

忙要挣从他怀中出来，却被他抱得更紧，只得：“我不能和公子……”

声音冷了下去：“不敢劳烦公子。”

无忧一怔之后，心间泛开些自己都分辨不出的滋味，甚是憋闷。

失神中，无忧的视线不自由的又落在了，美人持酒壶的手上，她指间的指环在眼前跃过，随着落下的毡帘，初回到这世上的一暮赫然浮上脑海，心脏猛的一。

眼角微斜，他已将她脸上的人面尽数揭去，顺手入袖中，“一直着，不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