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无忧点。

无忧子微微一抖：“可是……”她不明白对那位姑娘守信，和报恩有什么关系。

子言听了以后，脸一点点的白了下去，久久没有说话。

然而那日亲眼见到姑娘救子言，不过是用自己将子言偷换出来，她换了子言出来，才几天，却便要被他们杀掉。

“她救了我，那就是对我有恩，对吗？”

他笑了笑，眼里的痛楚难隐，将她拥入怀中：“忧忧，不要怕，我是你的夫，永远都会陪着你。”

无忧怕得要死，眼里包着两泡泪，仰着小脸，小心唤：“子言哥哥，忧忧错了，以后再也不了，忧忧和子言哥哥一起去救姐姐。”

他将她抱起来，走向斋

而无忧两岁就跟着子言，读书识字也是子言教的，虽然只有六岁，书也是没少读，四书五经更是背的瓜烂熟。

“我错了，忧忧知错了。”无忧将他抱得更紧，眼里明明储着泪，却忍着不哭，见他没有将自己丢开，便断断续续的将那日的经过说了一遍。

以前犯了错，他会训她，会罚她，但从来不曾说过要舍弃他的绝情话。

子言僵着不动，眼底赤红，攒着钻心的痛：“放手。”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她抱着他的脖子点了点：“可是，要怎么救那个姐姐？”

看着他走开，即使懵住了，整个天也塌了下来，再也顾不得其他，飞扑上去，抱住他的：“子言哥哥，不要丢下我，不要不要我；”

子言微昂了，将眼里涌上来的泪咽了回去，才转过来，蹲下，轻轻拭去她眼角保不住的泪水，柔声：“这才对，这才是我的好忧忧，人要分清是非，知恩图报。”

无忧知失言，抱着他不答。

“子言哥哥不要离开忧忧，忧忧会怕。”无忧可怜瓜瓜的紧攥着他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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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从小到大，都是跟着子言，无论是生活，还是教育，全是他一手而为。

说完转离开。

这时子言说要去救那个姑娘，直觉便认为，子言是要用自己去换那姑娘出来。

他将她从怀里拉出来，握着她的手臂，不容她往自己怀里钻，沈下脸，正色：“我平日是怎么教你的？她是我的救命恩人，看着她要被死，却袖手旁观，不理不顾，那叫忘恩负义。如果让我个忘恩负义，不仁不义的小人，苟活于世，我宁愿就此死去。”他顿了顿，放开她，冷声：“我会托人送你回，你我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音越加的严厉。

他的心猛的一：“你是说，我是她用自己将我换出来的？”

如果子言再被他们抓住，就再也回不来，心里一急，扑上前，将他一把抱住：“她把你换出来，他们就要杀她：你换她，他们也会杀了你的。我不要你去，我不要你去。”

这些理自然也是懂的。

“她后天就要被斩了，难我要向一个死人报恩吗？”

对她而言，他是夫，也是兄，又如同家长，更确切的说，他是他的天，如果没有了他，哪天就会塌下来了。

子言酷爱读书，又有平阳公主不时的派人送大量的书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