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瑶光挑眉，“事实上，之前的三天，我有太多机会主导你的生命。”

──她真的认为，这笔钱他会老老实实地还她？

杰内斯神色复杂地皱了下眉：

“所以说你被她甩真是活该中的活该。”杰内斯幸灾乐祸地哼哼了几声，换来萨图狠狠一瞪：

“好了，初步的修改就到这里。以後如果出了什麽问题，我再继续优化。”

“希望吧……”

经过三天的高强度劳动，瑶光总算松了口气在了椅子上，而另一边，鬼羽已经轻巧地下了实验台，正一脸不耐烦地扯去接在自己上的数据线。

又或者，真的如她所说……他这个敌人，对她来说是必要的？

瑶光缓缓睁眼，大概是因为很累的缘故，她出了略微有些不耐烦的神色：“你还真是喜欢这个动作。”

“因为这代表我站在主导生命的位置上。”

杰内斯松了口气，抓抓，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就算这样，你还坚持她还是之前那个她吗？”

还是她真的以为……对他施以这些恩惠，他就能感恩德地取消抹杀她的想法？

“其实我说，你要拿出现在这样的表情和姿态，当初不用强暴她也能试着把她追到手的吧？”

“嗯，被你一说就好像觉得……也没这麽严重了？”

“它呢，总之，我相信我的直觉，小瑶，还会是那个小瑶。其他的就不去它了！！”

杰内斯哑口无言，而狼人继续盯着瑶光工作的影，认命地叹了口气。

“但是你什麽都没，这就是你的愚蠢之了。”

“所以喽。”萨图耸耸肩，“那麽又何必在乎改不改变，怎麽改变呢。人活着，这麽多年，肯定会碰到很多乱七八糟的事，因为这些事，格肯定会受影响嘛，有谁出生时和死去时格会一样的？小瑶她只是……改变的方式剧烈了一点，除此之外，又和我们时常能见到的改变有什麽区别？”

如果那一次，是自己看错就好了。

瑶光微微一愣，然後暗自苦

然後他走去了瑶光椅子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因为疲惫而半闭着双眼的脸颊。

面对杰内斯的提问，萨图没有回答，反倒是反问了：

他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那麽杰内斯，如果她改变了，你就不打算留在她边了吗？”

“怎麽可能？她要变也是变对别人的态度，对我她不是一直好的嘛。”

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麽呢？明知他想要杀她，却依旧不遗余力地帮他解决了最大的难题──难真的是因为她需要那63亿？

萨图的脸立即苦了下来，呲牙咧嘴出了一口獠牙。

杰内斯却没有这麽乐观──因为，他还清楚地记得，那次他受伤时，瑶光爆发出愤怒和冷漠的神情。

“当初是当初，我现在不也改变了很多嘛。……以前的我，可没想过要怎麽讨好女人，那个时候，征服才是我最想的事。──而且这种细腻的东西，以前我也懒得想啊，要不是这次小瑶我多想了点东西，我也不会发现这些了。”

鬼羽伏下子，伸手，掐住了瑶光的脖子。

“还说我呢？碰到她之前，你不也是个极端种族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