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弗雷克好笑地一撇嘴，上前，理了理她凌乱的长发。

“……”

瑶光神色尴尬地一僵。

“协会有专门备的药师的，鬼羽和其中一个药师关系比较好，所以经常能拿到一些非常罕见的概念试品。”

“这里是鬼羽在醉夜城的据点，阿尔商务楼第15层──鬼羽买下了11到17层，这个囚室……是专门对付人类猎物的囚室之一。放心，鬼羽已经离开了，我们能很轻易地走出大楼──不过前提是等你力再恢复一些，至少能顺畅走路。”

“对，没错，就是用色诱，在自己上涂上毒药，把目标拐上床然後在对方最脆弱的时候结果对方。男的，女的，老的，小的，人类，新人类，沙亚克，什麽人的床我都上过。这张脸，有时候真是好用得我想毁掉呢。……但是毁掉的话，我就连最後的生存筹码都失去了啊。”

“那也就是说，那个I6区男娼的份只是假份？那你这麽穷是怎麽回事？独眼玛莎说和你发生过关系又是怎麽回事？！又为什麽要接受我的雇用

“……那即是说，你──”

弗雷克一边自嘲地笑著，一边把手放到脖子上那个瑶光一直以为是装饰品的带上，手指在某个不易察觉的地方轻轻一按。

弗雷克边说，边出有些厌恶的神色，拉了一下自己的发。

然後，一阵光子光芒闪动，弗雷克脸附近的景物轻微扭曲了几秒，光芒散去之後，瑶光发现眼前站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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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或许已经有些察觉出来了吧。鬼羽和我是同一个杀手协会的。”

“我的武技不行，所以你可以想像我是拿什麽在杀人。”

“──协会？”

弗雷克沈默几秒才开口：“……秘药‘永生天堂’，吃了之後会陷入沈睡，梦到自己潜意识里害怕的各种场面、永不停歇──直到对方的神智全线崩溃，醒来之後，那个人也差不多变成废人了。”

瑶光被那绝美的笑容电得一下回了神，电似的躲开了他的碰：

果然是这样吗。

“那，鬼羽刚才打算给我吃的……是什麽？”

瑶光依言，随手拉过床单尚为干净的一角了子，然後默默把衣服穿了起来，拉过了电脑边的椅子坐下。

不──五官还是有些熟悉感的，但怎麽看都不会觉得这个人就是之前所认识的那个弗雷克，因为那张脸简直英俊漂亮到人神共愤。

瑶光不禁感到一阵後怕，全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这里是哪里？我们要怎麽才能离开？”

“你──”瑶光吞了口唾沫，“……弗雷克？！”

“之前的秘药‘乐园’也是，为什麽鬼羽会有这麽可怕的对付人类的药物？”

“不过我和鬼羽不是同一类的杀手。鬼羽是以纯粹的武技进行暗杀，而我……”

“嗯，是我。”对面的美男子点点，“这个颈带装饰品，其实是光子迷彩仪，它遮盖了我的真正容貌。”

因为事实太过让人震惊，瑶光呐呐地说不出话来，只是坐在椅子上干瞪眼。

上吧，关於我的事要说很久，你别著凉。……想问什麽就问吧，我没什麽好瞒你的，之前不说，只是因为不敢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