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睡著的瑶光没有办法回答他，甚至连一个表情都没有，似乎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

瑶光虽然很奇怪弗雷克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但看见他脸上的关切之情，再联系一下他说的话，似乎可以确定他是站在她这边的，於是也不疑有它，咙一动，把那几粒药吞了下去。

耳边传来了有些耳熟，但又许久不听见的声音，因为这声音实在是太过让人怀念，瑶光忍著剧烈的痛和浑酸疼，慢慢睁开了眼睛。

“小瑶，小瑶……快醒醒，小瑶！”

“到时候，你就会明白堕落的滋味会有多好了，你会很乐意成为和我一样的存在的。”

会被一直强化下去，直到榨干人内的最後一丝能源──我绝不允许你这麽杀了她！”

然後猛烈的睡意突然间汹涌袭来，瑶光用力眨眨眼，然後还是很快就睡了过去。

“鬼羽。”弗雷克的双眼轻轻眯了起来，“你会後悔的。要是她死了，你肯定会後悔！这个女人，不应该用来摧毁，太浪费了！她说不定是那唯一一个能拯救我们的人！”

鬼羽却只是站著不动。

而就在弗雷克走出去的那一秒，鬼羽脸上的表情，突然从无谓的冷淡，变回了那扭曲的阴狠。

“那个笨，还真的以为我给你吃了解药……哈哈哈哈！！他也太相信我了，他还真的以为我会重视他的交情呢──啊，对呢，之前还是重视的，只不过当他说出‘拯救’这个词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是我的夥伴了。”

“我去给她弄套干净的衣服还有水──你不许再动她！否则我们就散夥！！”

他低笑著，那长长的金发随著他的动作下了他的肩膀。

鬼羽一边动作缓慢地将嘴从她的上慢慢下到脖颈、锁骨、，一边如同情人的低喃似的，从口中说出了糊的自言自语。

“你很厉害呢，女人，竟然连弗雷克那个没心没肺的人，都驯得对你这麽死心塌地。”

印入眼帘的，是大学同学兼室友吴珊珊的脸庞。

弗雷克松了一口气，小心地把她放在一边的床上。

“如果到时候，你乖乖地成为我新的夥伴，不杀你也不是不可以哦。”

“女人，你就好好品尝一下真正的地狱的味吧，然後你会迫不及待地逃离那个你一直向往的地方，回到这里来。”

他走到床边，俯下子，将双手撑在沈睡著的瑶光的侧，低，了一下她的嘴：

他就像是需要母爱的小孩一样，将埋在瑶光的口，轻轻磨蹭著──但是口中说出的话，却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可怕。

鬼羽转过来，看著脸色青白的瑶光，沈默了几秒，然後走去一边的柜子中，拿出一个药瓶，倒出几粒药，递给弗雷克。

“哈哈哈……你说拯救？哈哈哈哈哈！！！”

鬼羽耸肩，像是表示同意，於是弗雷克又看了他几眼，才慢慢走出了房间。

屋子里静悄悄的，回答鬼羽的，只是瑶光沈静的呼声。

但回应弗雷克这番话的，却是鬼羽那抽动双肩，似乎是笑得不可开交的样子。

“呼。”

弗雷克接过药之後嗅了嗅，然後才把它们进了瑶光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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