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的终于不再是梦里南轲，是真实的，属于萧瑾的温。

        “你不是要带鸭子回来吗？”他扯开脖子上已然松垮的领带，用其捆住萧瑾的双手，柔声：“我这就成全你。”

        心底无边的难以自抑地汇成占有的念，萧珏压着他亲吻颈侧，手掌逐渐从脖颈摩挲到上半，将凌乱衣物撩开，宽大温热的掌心连游走，不一会便用双指着他的首亵玩。

        “嗯唔……不……”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萧瑾下意识的低出声，随后被咬着牙吞了回去，恐惧和快感迫使他发出急促的息，眼中却出现痛苦和屈辱。

        萧珏感觉到下人的异常，他贴在弟弟的低喃，吻着他苍白的双，在不知不觉间褪去萧瑾下半的遮挡物，带着十成的温柔：“小瑾，是我。”

        “小瑾，不要害怕。”他吻过他的眼角，探手圈住萧瑾的腰，摸向他的下，直到把他摸的半，“看，你还是喜欢哥哥的。”

        我恨不得你从来就不是我哥，萧瑾被掐着下颌，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亮的眼睛狠瞪着那张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萧珏眼镜的时候，干净，利落，温柔，像阳光下白色屋檐的弧度，现在摘了眼镜，他只觉得背脊发凉，荒原里的月亮掉落下来，成了最凶残的野兽。

        萧珏又柔声哄了几句，同时不忘伸手把早已准备好的剂从床柜的抽屉里取出，挤在萧瑾的后庭。

        异物侵入时萧瑾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缩紧口夹着他的寸步难行。紧实的肌肉被尖牙咬出鲜血，疼痛传递的真实感却让他心情大好，萧珏着他的，感受热的内着自己，着弟弟的耳垂轻咬，去他眼角的咸的眼泪。

        萧珏瞥了一眼肩膀渗血的牙印，抬手按在他沾血的角上，嗓音被情染得沙哑：“味怎么样？和你一样的血。”

        他残忍地提醒着两人背德的事实，然后在萧瑾恶狠狠地咬他手指时，提腰尽数挤入紧窄的甬。

        大量的剂沾染得萧瑾间泛着水光，即便如此，抽插的时候仍旧有难度，怒张的撑得他的后褶皱平整，萧瑾往下看了一眼，难堪地别开了脑袋。

        望搅动得空气都燥热昧起来，火热地包裹着，快感过四肢百骸，萧珏注视着弟弟脸上的表情，抽送速度加快，每一次进去都比之前要更为深入。

        “呃啊……”萧瑾攥紧下的被褥在理智溃散的边缘挣扎，他颤抖得有些厉害，眼角像抹了胭脂，上出了一层薄汗，俩人结合发出暧昧的声音。

        “小瑾，睁开眼睛看看。”

        萧瑾不敢睁开眼睛，他知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