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或者说你以为自己有什么叫虫不敢说不顺着你的言论？”科波菲尔反驳。

        他们都是出于经验或者能力被选上的，除了科波菲尔。这个雄虫是被X半强带上的。

        虽然斯恩在这里是对雌虫的排斥和恶劣动作最明显的，然而现在胥寒钰要对话的却是科波菲尔。

        【技能眠，发动完成。】

        被拒绝的实习生在旁边独自生着闷气，挤不进这个年长些更有经验些的雌虫和X之间的对话。但显然能用自己的心机手段容貌才华挤到X边又被前辈或同事隔离的雌虫不只有他。

        X说话的声音像是低叹。

        “你现在什么感觉？”

        但他猜错了一点，那就是支开他可不是为了雌虫。

        “斯恩，帮我去问问你的朋友我的测试结果。”

到的时候感到的是自己被尊重照顾的奇特感。

        有一瞬间觉得原来自己的一切早被看透。

        X把杯子放下：“你并不在意我是谁，后代表什么程序技术，你只在意斯恩和我走得近。”

        会存在集虫员和机系统的失忆和自动删除不是吗？

        其实就是怀疑资料造假。

        路上便多愤愤地看向X。

        斯恩转完一圈，顺着胥寒钰的话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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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杯在碟上磕碰出一个小小的声音。

        很快医学院的这些雌虫就都被迫结束了这场和X的近距离接，只能远远看着X去了下一个地方，边唯独留下几个老教授和几个真正千万里挑一的医虫。

        答案其实大家都知。只是他们不会说珍贵的雄虫是编纂了假资料或者使用了假资料。毕竟雄虫怎么会那种事呢。

        “哈……”X笑了笑，“科波菲尔。”

        这几个千万里挑一的医虫无主比例可真大，别看他们现在站在X边风轻云淡的样子，怎么争得的位置大家心里有数。

        胥寒钰往后靠去，接过艾斯丘递来的茶，他的举止完全不逊色于中心里最计较气韵的雄主，然后无声轻笑了一下，说：“在埃克斯塔那里只敢被邀请的宾客，到我这里却不惧树敌了？”

        “主人……”

        这些资料的虫在这里，理应的录入和测试员也都全联系过了，理这些数据的机也全在中心。那么不是集失忆就是……资料是编纂的。

        这里有很多都是斯恩的熟识，也都知这个医学首席拥有一定的医虫血显，也知斯恩本来的眼睛不是纯白色的――这是炫耀和示威，因为能让容貌更显现血显的方法就那么几种，不是得到雄虫极端爱的神力滋，还是他的医学技术以及到了提升血显的地步，都是对其他医虫或者雌虫的威慑。

        哦，不是怀疑，因为事实其实就在这里。

        医虫雪白的眼睛围着在场的雌虫转了一圈。

        斯恩无法拒绝此时胥寒钰的眼神，哪怕他看出来这是要支开自己。

        很难以言说这种眼神是什么，但哈灵顿可以告诉你在职场中拥有这种眼神的雌虫合作缘都很好，哪怕他们的才华并不凸显。

        “去问问吧，你可以和他多聊点。”胥寒钰看向斯恩，一双黑色的眼睛里有别的东西。比如你在里面加的东西情况怎么样了。

        不知自己心声已经被听到，并且语气里满是不恭不敬甚至戏谑都暴无遗的哈灵顿用柔和有礼的语气说：“是的，我们这里是基础医疗的检查，之后可能还需要您去雄虫学院那边进行一下相应的雄虫测试和数据录入……我们并不是怀疑您数据有什么问题，希望您能理解，只是需要复测一下。”

        胥寒钰看向眼前面容近妖的雄虫，科波菲尔拥有在虫族里很受欢迎的面容，清浅的色泽带着微妙的渐变，像是轻微的蝶窦和洛神在水中碰撞，转出旋转交的色：“你总是出现在斯恩的附近，其实这些没什么好隐瞒的，从你在宴会上第一眼看到斯恩的眼神就很明确了。”

        那双眼睛像是星域里无边无际的黑暗，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逃脱它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