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

        胥寒钰的嗓音在暗帝的Sve　Training　el里面是被大众追捧的珍品。

        “是的。”晶虫的有些不自觉跟随雄虫的手掌，产生微小的蹭动，“但找到的时候文件已经被播放了。我第一时间销毁，但还是被虫看到。按照当时的机械感应，确定在视线范围内且面对显示板的虫有四个，因为其中两个是雄虫的原因，附近雌虫近侍颇多……”

        口气像极了电子音程序员的编程语言。

        胥寒钰把往后靠去。

        手下的晶虫有一点后退，微不可查的距离，代表他心有防备：“雄虫埃克斯塔，和雄虫兹。”

        他和阿普尔什韦特的主关系持续时间不短了，没想到这个时候会产生抗拒反应。

        其实不只是影像，胥寒钰还在暗帝的时候应要求录过不少Sve　training　audio，偶尔它们还会被暗帝制成training　video。那些不是面向某个特定个人的作品，在暗帝的控制下小范围安全地传着。

        所以他规划了自己的未来，选择了一个对自己未来存在感可以达到最小的雄

韦特用欣喜的目光问这是不是给他的时候，胥寒钰就知那段视频会被隶收起来。

        话是这么说……

        意外的，阿普尔什韦特产生了不正常的停顿。

        雌虫飞快的抬，他抬的动作太快，以至于忘记隐藏了眼中的慌乱。他张了张口，一时却没有发出声音。

        “你自己说……还是我来查？”

        阿普尔什韦特包得严严实实的，而胥寒钰倒是脸了，只是看过他脸的虫活动区域离中心很远。

        “你黑到了？”

        他可以安排所有的事情，用数据衡量荷尔蒙，用剂量代表情绪。

        嗯。

        那不是胥寒钰第一次默许赠予的影像。

        就像很多人难以预料他有这样的眼睛会看到什么一样，他也很难预料别人的眼角耳朵鼻子肤会看到听到闻到感觉到什么样的他。人类中尚且如此，虫族和人类不同且更多元的信息获取方式和能力让事情更加难以预料。

        那段视频啊。

        “那两个雄虫的份是？”

        胥寒钰其实有过各种奇奇怪怪被认出来的经历。

        那时候的阿普尔什韦特是一个高傲，自我意识严重，兴趣至上的机械设计师――因兴趣而来，因心情留下，因好奇进入地下室――虽然穿着打扮和气质都很冰冷，但骨子里是和生活在这里炽热的战虫们一样，是趋近危险，被冲劲驱动的虫族。但在阿普尔什韦特这段复述的过去里，那是一个完全冰冷的晶虫，用数据和标尺衡量世界的一切，包括对自己和对别虫安排的虫族。

        胥寒钰刚遇见到阿普尔什韦特的时候，胥寒钰也才来到这个世界没多久。

        至于阿普尔什韦特收起的那个视频，在当中算得上隐晦。

        能确定四个看了，不能确定出来他们四个还有多少虫有看到。

        “是！是……”晶虫急着开了口，然后又困惑地拖出了尾音、

        雄虫动了下手指，漂亮的晶虫上熟练地跪到他的膝下。晶莹的发丝微扬，白净的脸低垂，动作标准。

        “你和兹有过什么吗？”

        看来是时候去一趟中心了。

        胥寒钰看着他。

        晶虫可以感觉到一些事，对于他们来说是雄虫喜欢和不喜欢的事。但偶尔他们会感觉不到喜欢的原因和不喜欢的原因，所以阿普尔什韦特真的要说的时候，语气平淡的仿佛在读数据。他用稍微疑惑的语气说了“是雄虫”三个字，然后用平淡的语气复述了自己和兹所有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