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被主人制压的深渊雌虫。

        说不定还在回忆原主。

        有爱这个标准，阿普尔什韦特就不是最被喜欢的那个。甚至是不再被喜欢的那个。

        “你在害怕。”阿普尔什韦特抬起，他的眼睛冷的像是镜子，映照出斯恩的模样，而没有一点阿普尔什韦特自己的情绪，“你发现了深渊虫的痕迹，并且害怕他们。”

        但胥寒钰不是一般雄虫。一般雄虫不会这么频繁地给予爱。

        如果那个家虫的才华方面和自己一样……

        斯恩的话被堵了回去。但他只是顿了一会儿，随即又展出淡笑：“谁不是呢。”

        雄虫厚的气息还在地下室里弥漫。那是雄虫为了强地标记自己的雌虫而原虫交的气息。

        斯恩好像料定了他会来一样在不远等待。

        “不然你应该一小时前就结束了。”斯恩说着，视线似有似无地飘过阿普尔什韦特面前的面板。

        阿普尔什韦特把手深入衣内，手指划过镶嵌脐石的小腹，摩挲尖上的环。

        而且。

        里面有家虫。

        空气里还弥漫着厚的雄虫原化交，肉标记雌虫的气息。

        他是雄主最喜欢的那个雌虫。按一般雄虫的标准。

        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他们确实是站在虫族金字塔的雌虫。无论是拥有最高军衔的战雌，还是被驱逐也被纵容的深渊雌虫。这里的雌虫无论谁都没有他们的实力和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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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中央十元帅之一。

        说完他就离开了，背对着阿普尔什韦特说：“想好了来找我。又不是什么坏事。有技术的家虫间一些平常的交而已。”

        “主人喜欢拿第一夜。但除了新虫，能被多少次多长时间都各凭本事。”

        “你怕自己对主人的引力远远不足深渊虫族。”

        而斯恩则出了一个抓到把柄的笑容：“有心没胆。”

        “何况谁说那些新虫的第一夜就一定是独了。”

        阿普尔什韦特知斯恩为什么来找自己。地下室阿普尔什韦特参与了大量的维护，他清楚主人安置的机关位置和内容，包括标准化的和给几个受的雌虫专门准备的。代表主人的喜好。阿普尔什韦特也可以，可以分析，可以超越，可以像斯恩拿出让胥寒钰感兴趣的药而得到爱一样，阿普尔什韦特其实也可以用它们谋求。

        他有着这里的雌虫当中最多的标记。是雄虫赐予的标记繁琐、复杂、细，代表雄虫的喜爱。

        环坚的材质陷入肉里，等阿普尔什韦特回神的时候已经在指尖留下了一个恢复缓慢的凹陷。

        而那个新来的雌虫，此时正在雄虫下承欢。

        一般雄虫的标准；雄虫给予雌虫的标记数量和用心程度代表着受程度。

        同样是拥有让主人满意的技能的雌虫，斯恩能为自己谋来一次次的爱，而阿普尔什韦特大多是时候只能个背景。甚至是透过那些作品在有一点点存在感的背景。

        而且没有谁规定新虫在主人下的第一次一定是独。

        “远离中心是个好计谋，但不是对家虫的。”斯恩把手上的数据线放到阿普尔什韦特面前的面板上，“你还有多久，准备能留在主人边的筹码呢。”

人上要回中心了。偏远地方的小家虫。”

        因为私心，阿普尔什韦特在检查装置的同时试探了这几个深渊雌虫的构成。里面有家虫。

        新来的雌虫。

        “你想要什么。”他站在斯恩的面前。

        是他们谁都没有享受过的占有和侵略。

        但不代表他不想要。

        晶虫终于从这里挪动了。

        数据线和阿普尔什韦特的颜色一样，半透明的质感下仿佛是水晶。阿普尔什韦特看着它被放下，同样颜色的眼睛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阿普尔什韦特都没有见过雄主原化的样子。

        那个雌虫说得对，主人一定会夺得新虫。

        “你怕他们夺走主人的注意力，独占主人的时间。”

        阿普尔什韦特把自己的面板合上了。虽然上面有防窥视设置，除了他和主人谁都看不到：“我要为主人完善地下室的设置。”

        雄虫好收集，所以多雌很常见。但一个属有优劣呢。那有了那个优还要看那个劣吗。

        他甚至还不知自己享有的是怎样的恩。

        阿普尔什韦特抽出手，慢慢看着指尖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