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紧了手上的东西,终于是忍着没砸过去,
着气骂
:“你的脑子里能装点水以外的东西吗!”
水族的清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闹得更大了。
兵荒
乱之后,内虚弱地
在椅上,手撑着台面:“你要是觉得哥哥不在寂寞,我可以把你也送出去。”
“所以说!果然是你干的!!!!”
内
疼地按着自己的太阳
,皱着眉说:“我没有
对不起雅的事。”
“明明是你陷害了哥哥!!你这个叛徒!小虫!唯利是图!!!!”
清这孩子,要骂也骂不出什么脏话。日常被雄主用各种词汇语句侮辱的内心中毫无波动,只是有些疲倦。他最后还是挥了挥手,叫来侍从帮他把清送出去。
清在推请下不情不愿地离开了,嘴里还碎碎叨着内的坏话。
送完那个孩子,内的侍从才回来,脸上满是担忧。内看不惯那种表情,悠悠地说:“我去睡觉了。”
就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谁都看得出来,他的状态不好,很不好。
“内,你去检查一下吧……”侍从忧心忡忡地开口。
内已经晃到了床上,他几乎是摔上去的,埋在被子里发出闷闷地声音:“不用。”
他的侍从却不放心,走进了在床边轻松说:“内,你不要瞒我,我知
雄主大人情绪很不好,衰老期的到来代表他不再是几十亿雌虫的梦中情主,不再是天天被几千万雌虫示好的雄虫,不再是大批才俊捧着珍宝祈求见一面的对象……而他这时候面对刚刚成年,因为是圈养雌虫而在他衰老期里成为他雌虫的年轻的你,下手会很重……甚至有些太重了。”
雌虫永远不该说雄虫的坏话,内的侍从说到后来的时候声音轻的几乎不可闻。
内没有理他,埋在被子里一言不发。
“内,你不能这样,雄主已经用起了玩物使用你……还有刑
也越来越重……还会在不在的时间里对你肉调……所以你要再多照顾自己一点,不然……”
怕的不是雄虫的
待,而是雄虫走上那条路,永远只是下手越来越重,直到手下的雌虫被彻底毁坏。雄主不在的时间雌虫的
被异物进入完全是酷刑。
“内……别这样理理我。”
内的侍从语气里全是担忧和心疼:“我真的害怕……害怕哪天雄主就对你的生
腔下手了……”
他见内还是不回应,自己就差点委屈地哭出来了:“你是雄主养大的,但你成年的时候雄主已经衰老期了,他
本没有给你开过苞,本来很多正常的
行为都是痛苦,何况还有刑
……如果……如果他真的连你的……生
腔都要玩弄的话……我真的怕你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