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一只手抚摸过眉目,这个雌虫才再次睁眼,看向手的主人。
“我什么都不会。”半路,胥寒钰怀里的雌虫开了口,“我没有给自己准备后路,所以战斗技巧还是家虫技巧……我都没有学。”所以没有被帮助的价值。
说起来……当时跟在他
后的雌虫也很漂亮啊,明明不是水族,但那个长发衣着也是养尊
优的中心虫族的姿态,异色的双瞳虽然看起来冰冷地有着扎虫,但撇去眼神也是一个相当美貌的雌虫。
他说话的声音很好听,有一种悠扬的韵律,像是悠扬的歌声里的轻
。而且临近海面,与阳光洒下来,胥寒钰也大致知
水族被圈养的原因了。
怀里的雌虫在接
到阳光的时候,明亮的仿佛能发光。或者说真的有在发光:浅蓝色的发不知缘故地闪烁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一样的光泽,那双蓝色的眼角里也闪着细碎的光芒。像是被装在玻璃瓶里的海水,阳光穿透的时候里面不知名的细小之物反
出晶亮的微光。
“那我们上去吧?”
X看起来又有些阴郁……
“因为是找了错被抛弃的,雄虫
边的雌虫也不好伸出援手,所以大多数都是这样,在不知
哪个地方随生随灭。”
博丁顿似乎对这种情况非常熟悉,几乎条件反
一样地说出安
:“你只是没学过,没事的,虽然不能保证遇上天赋方面,但也不至于都是学不会的东西,你可以到时候多试试自己的方向。”
水族缓缓地睁开眼,天蓝色接近青色的眼睛里眼神很平淡――他其实醒着,也听到了对于自己的评论,只是没有反应,就像现在他被胥寒钰抱在怀里也没有什么反应和情绪一样。
那个雌虫没有回话,只是安静地待在胥寒钰的怀里闭上了眼睛,就像一开始他们看到的那样,安静的像是睡着了,或者离开了。
因为竞争激烈机会渺茫的缘故,大多数被雄虫养着的雌虫都会学习一些技能,一方面是给自己留条后路,另一方面也是方便讨好饲主。但有些被饲养的虫族不会
,他们可能认为不需要别的路,或者全
心关注某样东西。
过自己的日子,本
就有自己的工作和交友圈,但被雄虫养大的雌虫离开雄虫的范围是什么都没有的,没有学历,没有校友,发小要不是早就离开要不就是留在雄主
边,也没有同事,更没有刚出校园职场里养出来的友情,找工作也很困难,或者说
本不知
怎么找工作也找不到带的人。”
“哎?你要吗?啊……可以带回去的,一般他们脾气也都还好,大多数知
自己的情况,分
任务什么的都会努力完成的。”博丁顿想起来X
后也是带虫的,虽然X穿得很独行,但好像不是个独行者。
“所以说,现在他是可以随便被虫捡回去的状态?”
但看都看到了,这里也没有其他的虫族,博丁顿顿了顿,还是准备伸手。但有虫比他对眼前的雌虫更感兴趣。
当初为什么没有注意那个?因为那个雌虫在X
后相当低调,完全是侍从的状态,博丁顿一般不在意对方的侍从如何的,过分关注对方的侍从就像打量衣着和
带的神气,带着功利心的无礼。但现在想起来……X是不是喜欢那种看起来很漂亮的雌虫啊。
“不过也没有特别惨,不就是没有学历和学校分
机会和校招机会吗,很多走冒险者、商虫、星盗这条路的都是这样,就是比较远离中心,然后不像军虫、研究院、系统里工作的虫那么又保障和找雄虫有捷径而已。”
不对不对,虽然穿得很像阴暗变态,但说话也很温柔,行为里透
的也是包容力而不是残
,应该不是那种养着漂亮雌虫发
自己的阴暗情绪的虫族。不能那么想!
就这样,他们两个一个抱着雌虫,一个拖着鲸油原料慢慢往上游。
博丁顿有见之相助的习
,但也很少对这类雌虫伸出援手,因为他知
对这类的雌虫伸出的援手,一般要
一辈子。不像胥寒钰这样的,只不过是拉一把,对方到底是会自己往前走的。
在博丁顿为自己过分但其实很接近现实的猜测懊恼时,胥寒钰已经抱起了这个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