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得到了授权。

        心里明白的雌虫笑着回复：“啊，忘了。”说着站起来去拿来自己那份。

        他为此郁结了一晚又一早，但被另一个雌虫问出来的时候又觉得自己过于小题大。

        因为这样算起来，似乎胥寒钰手下所有的雌虫都了避孕。

        他出去的时候兰纳姆正等在那边。

        “雄主不想要自己的雌虫怀孕，虫工受孕也不想。”初次事上就献出了自己的全，事后被浣洗生腔的阿普尔什韦特解释到，“这里谁都过避孕程序，连可以在主人控制下排卵的巴特威尔都没有虫崽。”

        孕检球是有主雌使用的之一，可以作为将雄主的东西都堵在内，适当的波磁有助于生腔受孕，分类型尾端悬下链条和水晶，在外面的水晶在检测到雌受孕的时候会变色，是有效好用的检孕装置，尤其是兰纳姆手上还有专门拜托阿普尔什韦特制作的验孕棒，插入后有利于内转如生腔内，同时如果怀孕可以及时提供需要元素和磁场，对提高受孕率和保卵都有重要作用。但雌虫没有雄主允许不能随意使用这些要插入后的物品，所以那晚兰纳姆向胥寒钰请示。

        整理了一下，阿普尔什韦特尝试将房间恢复成原样，并且成功了。

        “倒不是绝孕，”兰纳姆解释，“短效避孕药，不会影响生育能力，只是服用期间无法受孕。”

        聚会上的雌虫是孤注一掷，是聚会上的一次消耗品，而阿普尔什韦特和他们有一个本质的区别――胥寒钰并无意和阿普尔什韦特发生一次关系，而是一直在保持联系。这就够了。

        其实那样那么多寒暄和遗忘，不过是共餐的邀请和答复。

        兰纳姆楞了一下，反应过来说的是什么。

        之后阿普尔什韦特才说：“主人昨晚和我说了我给你的东西的事。”

        兰纳姆说着说着表情又凄苦起来，阿普尔什韦特也不由皱了皱眉：“是了绝孕吗。”

        兰纳姆试探：“你早就知。”

        “你吃过了吗？”一边拉开椅子，阿普尔什韦特一边明知故犯。

        看着恢复温馨布置的房间，感受着神域内的波动阿普尔什韦特面上出满意的笑容。

        毕竟兰纳姆来之前，阿普尔什韦特是胥寒钰边唯一一个家虫。虽然这个唯一是在两个雌虫里面那个唯一一个家虫。

过激手段对这些无主雌虫的影响，可以毫无顾忌地与其他雄虫一起同乐，事后那些雌虫绝对不会纠缠，如果下种成功还会自动记到完成指标上。

        所以阿普尔什韦特的待遇其实和那些被雄主正式记载的雌虫别无二致，甚至因为雄主手下雌虫特别少，还没有厌雌反应，而使阿普尔什韦特在雌虫中算得上盛。

        “没有，我在这里也前一个只见到了能被控制排卵的巴特威尔，后一个见到你。也考虑过限制受孕是主人对待雌虫的特殊对待，但现在看来可能是常态。”

        食后他们又一起洗了餐。说起来虽然在整理的是兰纳姆，但其实洗碗机什么的还是阿普尔什韦特制作的。

        兰纳姆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昨晚被主人内生腔后一时兴奋，就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怀孕，就准备用孕检球。”

        “但……雄主不愿意我受孕，不就够了吗。”他说着转过，看见阿普尔什韦特的表情一愣。

        “那颗正常生产下来的卵也没有被使用过。”

        为近侍家虫，兰纳姆有完全合乎中心近侍的特点――离雄主最近，言语最力的位置上，同时保有对待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雌虫都自低一等的态度；会自觉承担家务甚至照顾其他雌虫，比如会将自己的饮食顺序排在其他雌虫的后面。

        本来虫族的雄虫关系记录就是没什么实际作用的，对于一些虫族来讲可以影响在雌虫间的关系，但也好坏各半――不是同主的就可以同营，也不是同营的就会相助，这不过是在原来的职业关网系上另加了一块雄主的雌虫关系网――而对于雄虫来说，是没有任何束缚力的。雄虫可以接纳雌虫，也可以不接纳，对于他们来讲只是在选择谁带来的好而已，侍奉、逗趣、财产、权利、耳目……雄虫也可以随意解除关系。理论上雌虫出错才可以接关系，但大家都知，在雄虫的手下得不到爱又占了名就是原罪，“出错”随时可以，不过就是雄主懒不懒得的问题。

        “然后主人告诉我他不准备让我受孕。”

        “我才知我来这里被主人第一次调教开始，就在服用避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