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不敢抬，仔细诉说着当初：“后来我回来之后在白家的大门外遇见了你，你在墙上犹豫不决，那模样古灵怪我一想就是大哥说的水笙。后来你答应嫁给白家，我和大哥商量着要不要将共妻的事告诉你，那时谁也没表态，但是我现在后悔了……我后悔了，订婚时候的聘礼都是我的家，那五千两虽然不算诓你但也终于陷你于不利。我怕你知真相之后会倔强离开这里，可不知走到哪里都是这样。大哥说以后你若能安心在白家

水笙看着他被水打透的，再无惶恐。

白瑾衣一口气说完，松开她的指尖，垂目待定：“你若是不愿我去找大哥，叫他再不能碰你半分！”

“水笙，我对不起你。”他伏在她的上，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水笙的双眉天生弯月，可即便是如此，他的手也难免哆嗦，好好的一双柳叶弯眉被他画出了几弯。白瑾衣紧紧盯着她的眉她的眼，他单膝跪在地上，不耐地抹去笔锋，然后重新画，然后越画越丑……

水笙已经不想再纠结过去的事，他的确有错，欺骗她还将她拱手送人，但是白瑾玉说的也没有错。终究是白家救她，给了她一个家，就现在而言，也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他不碰她又能怎么样，白瑾塘和小米早晚也要长大，如果不彻底改变命运，那早点晚点又有什么分别？

，他再给你所有，成亲那天我犹豫了好半天，他说生米煮成熟饭，我们以后加倍对你好就是了，我就那么混就听了！”

白瑾衣一直沉默，他拥着她，给她穿衣，给她洗脸，这又给她梳发。

两个人彼此相望，一人痛苦，一人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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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这通红的眼睛，像一对兔眼。

如今瑾衣给她挽发，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少了一分稚气，多了一分妩媚。

“别说了，”水笙的泪水也不争气地滴落。

她长长地叹息：“不必了。”

“不说不行，”他抓过她的双手捂在掌心，的泪水就落在上面：“大哥给我去信说家里多了个女孩儿，当初我也没在意，后来他一再促我回来见见你，极力夸赞你懂事可爱格独立。说若是我不反对那就定下婚事……他对婚事挑剔得很，已经连续错过几桩，我寻思着他要是喜欢小三小四不反对我也就随着了……”

他看着看着，鼻一酸，忽地就落下泪来。白瑾衣抱着她的双，心里刀绞一样抽痛，他悔恨交加，只觉得自己禽兽不如。

也许这

前面，瑾衣拿着梳子给她梳着长发。平日里，她都梳小辫子，后面束成一绺。他手巧轻轻梳着，还给她挽了个百合双发髻。剩余一小绺直接垂在前，看起来多了一丝成熟的韵味。

她想了想到底还是点了，如果白瑾衣和自己在一起的话，白瑾玉就不会趁机碰她了。

他闻言抬看她：“那我陪着你。”

桌上有简单的胭脂，水笙无心打扮，她规规矩矩地坐着，他扶着她的子面向自己，然后拿起眉笔给她画眉。

她定定的看着他，目光依旧清澈单纯，依旧是柔和依赖。

她自穿越以来，容颜一直未变，越发的肌肤，让她的模样一直青春焕发，像极了十七八岁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