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华琅歪着看他，：“方才你还摸得很高兴呢。”

谢华琅静静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既然你没有，那你脸红什么？”

顾景阳着实焦急，忙解释：“那是因为，因为……枝枝，我不会这种事的。”

顾景阳反应过来，愈加窘迫，将手抽回，无措：“……枝枝。”

“没有便没有吧，”谢华琅却不同他争论，只：“长，先前我昏睡时，都是你守着我吗？”

顾景阳面红耳赤，窘迫的几乎说不出话，大半晌过去，方才：“枝枝，那，那是你允许，我才……”

“食色也，郎君，你何必这样拘束自己？”

谢华琅哼了声，：“假正经。”

谢华琅莞尔，却握住他手，落在了自己腰上。

室内的烛火离他们很远，应是先前谢华琅睡着，怕那光芒太过耀眼，搅扰到她的缘故，现下再看，却觉他们周遭光影轻柔，有种淡淡的迷离温柔。

眼见顾景阳要将手抽离，谢华琅忽的痛呼一声，他便停了手，低低的唤了声：“枝枝。”

顾景阳也不抬，却：“没有，我只是，只是……”

谢华琅疑问：“真的吗？”

谢华琅忽然笑了起来，如何都停不住，依偎在他怀中，低笑：“九郎，你明明也很喜欢的。”

顾景阳急：“真的，我岂会这种事……”

顾景阳辩解：“我没有。”

像是被热水了一下似的，又似乎是她肌肤上住了一条毒蛇，短短一瞬的接，他便忙不迭要将手收回。

“哦，”谢华琅长长的应了一声，又低问：“那么久的时间，内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有没有趁我无知无觉，悄悄点别的？”

顾景阳问：“什么？”

“好吧，”谢华琅显然不打算再说下去了，：“就算你没有那么。”

谢华琅却不介意，伸臂揽住他腰，婉声：“郎君，我伤疼，实在是动不了，你弯下腰来亲亲我，好不好？”

顾景阳神情敛和，缓声：“枝枝有我便够了，至于那些仆婢侍从，都被我打发出去了。”

谢华琅：“现在我可没按着你的手，是你自己不愿意离开的。”

谢华琅握住他手，不许他将手抽走，然而男女之间的力气，哪里是能抗衡的？

顾景阳便低下去，轻柔的吻了吻她的。

谢华琅在这场你来我往的较量中获得了胜利，当真心满意足，便拉住他手，自腰腹上移，渐渐地，渐渐地，终于及到了那方可人的天地。

谢华琅想了想，：“我醒来的时候，只有你在我边，为什么没有别人？”

谢华琅不以为意，盈盈一笑，：“女为悦己者容，你若是喜欢，我也欢喜。”

顾景阳应：“嗯。”

下去，大半晌过去，终于唤了声：“枝枝，我……”

顾景阳僵住了，面红如霞，怔怔的看着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顾景阳原还好些了，听她这样讲，脸色骤然绯红起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