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
那些筹码值多少钱吗?”北斗坐下来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大小姐,你想干嘛啊?”北斗坐在自己的床上盘着
裹着被子问
。她每天天不亮就要出去带人晨练,昨晚凝光
不舒服,忙活了一通,又是虚惊一场。今天下午还带人去巡山,她现在是真的想睡觉了。
看凝光食
大开,北斗便没有再说下去。看来总算过了老是吐的那个阶段,据说接下来就是胃口变大的阶段了,毕竟一张嘴喂的是两个人呢。
“不知
你会不会下棋?”
北斗想象了一下凝光摔倒的场面,不禁心里一凉:“……那你还是待在屋子里吧。”
牌桌摆完,北斗给了凝光一袋筹码便出了门,她打算派人去
理一下手底下不安分的人,还有照例巡查一下周围环境。
紧张和畏缩完全消失,其中一个人压着窃喜跟凝光讲解了一遍麻将的规则之后牌局便开始了。
果然,凝光脸色一变,往后连退了几步骂
:“不要脸!”
“……当
“不知
,反正是你的钱。”凝光现在满心都是她的烤鱼,才不
北斗亏了多少。咬下一口,果然好吃得不行。吃了两个月清淡的饭菜,这一口香气扑鼻又酥酥麻麻的辣把她的味
都炸开了。
说到这个,凝光想起来她最初的目的,她叉起腰抬起下巴,“我睡不着,你也好意思睡觉?”
最初的时候凝光老是输。这是没有办法的,因为还在熟悉阶段,对面三个人又彼此熟悉,凝光看不懂她们之间的暗号。但人毕竟是北斗叫过来的,不至于蠢到真的让凝光吃个零
,于是凝光输输赢赢的玩到了晚上。见到北斗和绘星,三个人也知
自己到点“下工”了。
“干嘛啊?你要跟我一起睡啊?早说啊。”北斗知
,这女人就是想折腾她,所以她打算吓唬吓唬凝光,她掀开被子邀请
,“快进来吧,我都捂
和了。”
“嘶――你想哪去了。”北斗皱起眉
一副嗔怪的模样看着凝光,“等着。”随后转
去书房拿了几样东西回来。
“哈哈哈哈哈。”北斗笑了几声,起
下了床。凝光见她起来了,心顿时慌了,惊
,“你要干嘛?!”
凝光被称呼为“那位大人”也不知
是谁开的
,但大家都很认可这个称呼。这主要是因为凝光一直板着脸,可怕的样子和北斗生气的时候一模一样,威严不可侵犯。而且她又是老大的女人,不可直呼其名,于是就称为“那位大人”,更加重了几分神秘感和距离感。
吃饱喝足,凝光便犯起困来想要睡觉,北斗也不
她。等到了北斗要上床睡觉的时候凝光醒了过来,说要吃东西。没办法,北斗只能掀开还没捂
的被子下床给她搞东西吃。吃完了宵夜,凝光还是不想睡,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夫人……”凝光有了新的称呼,这个是从银杏开始的,“那我们开始吧?”
“我要干嘛?不是你要干嘛吗?”
“我就说你该多出去走走吧,老闷在屋里,迟早得把自己闷坏。”
北斗本来想去拿个东西,看了凝光的反应,便调转了目标,背着手一步一步地走近凝光,脸上还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啊?”另外三个人异口同声,老大不是说夫人是高手吗?这完全是个新手吧?
“我坐了一整天,想活动活动。”凝光上午躺了半天,下午打牌坐了半天,傍晚又睡觉了,感觉自己四肢都退化了。
凝光又自顾自走了一会儿,瞥到北斗裹着被子翻了个
打算继续睡觉的时候,她清了清嗓子。见北斗没反应,就知
她肯定是装作听不见,于是她走到北斗床边叫了一声,“喂。”
凝光见状生出一
恶寒,抱住双臂红着脸大骂。“你真下
!无耻!不要脸!!”
“哼。”这有什么好怕的,她那么大个人,当然会找好走的地方走啊,怎么会摔跤?
“嗯……你要跟我一起
点两个人才能
的事我也不是不行。”北斗故意上下打量了一下凝光。
凝光活动活动了手指,“嗯,你先讲下规则。”
“山上又没多少好路,你不怕我摔跤呀?”凝光说着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腹。
北斗看到三个人走的时候笑得贼兮兮的,随后又把视线移向凝光的筹码,就知
凝光被赢了不少。这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凝光不会玩牌吗?不过看脸色,倒没有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