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罗海开始往自己碗里盛汤。

        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鼓动他：说出来说出来；另一个声音在极力劝阻：千万别说！后果不堪设想！但鼓动他的声音又说：说出来吧！说出来又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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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总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被“敲醒”的某人下意识说出了此时心中的想法。

        “你想把我姐怎么样，就算……”，程成说着猛地看向何莫，接着语气猛地降低好几度，又换了一句，“我……我之前太冲动了，我也是担心我姐的安全，请……请罗总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保证……。”

        他的语气依旧如常，但言语中透出的讯息，已经足以让程家两位说不出话。

        “诶呀，小成你这死小孩懂什么，一天天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程姐在一旁慌忙插话，连连教训程成好几句。

        “需要我再多说几次吃饭吗？”罗海觉得这次出来吃饭甚至比一些商务会谈还累，尤其对面的家伙一直走神、跑题，相当欠揍。

        “我明白，程姐。你这一手是跟我爹学的，归结底没什么病，但是，他是我的人，懂么？”罗海回手把何莫拉到子前面，拉下他的领子给程家两位看两眼才拉回去，，“差一点，差一点人就没了，到时候再保证有什么用，嗯？”

        “小成眼珠子转什么呢，有话就说。”罗海。

        “对不起。”他下意识说。隔了数秒钟，他猛地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说这句话，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他叫嚷着要找你，我难能拦着？怎么样，你们聊得如何？”他说话的语气和平时听起来没什么两样，平稳且自信，让程姐更觉紧张。

        “好了好了，我看关于老子那一分东西不太适合程姐，就麻烦程姐现在交给我吧。”

        车子一路开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才到达他们的目的地——一个在郊区的大型公司。何莫跟着罗海往里走时，才发现这里是保镖公司的训练场地。

        按下服务铃，叫服务员进来结账后，两个人坐上车往回走。

        他们一路在几位保镖的簇拥下来到一栋偏僻独立的房子里，走进3门，何莫见到了在一间类似宾馆套房的屋子里的程姐和程成。

        何莫想着，张嘴：“我想待在您边，想……多一些时间待在您边。”何莫不知自己了多久的思想斗争，才说出这句话。他只知自己说出来以后，心脏疯狂动着，呼都不由自主的急促起来。

        包厢里静悄悄的，罗海刚才盛的汤已经喝完，他用手指撑住自己的下巴，淡定地回复：“知了，继续吃饭。”

        “不行，我是债主，这家伙的债……还要还很久很久才能还清。”说着，罗海用手拍拍何莫的发，“而且，他好像并不想离开我，不是吗？”

        那神情，就像是何莫刚才告诉他，外面是白天一样，自然到何莫完全分辨不出他有什么情绪。

        “明白明白了，都是我不好，是我没弄清楚，绝对不会有下次了，好不好？”程姐的眼神中带着恐惧，并不是对于她差点杀了何莫，而是想到如果真的杀了他，现在恐怕就是死局。她最大的不该，就是完全估算错了何莫在罗海心里所占的重量。

        “罗总如果不喜欢他，应该把他给我，我会照顾好他。”程成以一种豁出去的语气，颇为认真地说。

        是啊，说出来，又能怎么样。

        罗海的声音听起来不妙。何莫慌忙开始吃起来，等他狼吞虎咽的吃撑，罗海也差不多吃饱了，桌子上的菜所剩无几。

        “是的，我不想离开罗总，抱歉！”何莫脸有一点泛红，他认真的看着程成说。

        两个人都在后排，何莫在车上走了会儿神，回神时发现外面的景色很不熟系。

        “虽然老子没来得及熏陶我太多，但我从里面也学到，不应该给敌人留任何机会。你们两位这次例外，只此一次，明白吗？程姐以及小成。”

        “……。”程成的眼神在自己姐姐、罗海和何莫只间乱转，看起来像是有话说没说出来　。

        “…我只是……”只是想知自己能够存在时间。

        “罗海，你……你把程成带过来什么意思？”程姐看到罗海时候一点也不像女强人，更像是保护鸟的炸的母鸡，看起来弱小又可怜。

        何莫的眼神渐渐暗下去，他真的想和罗海相更多时间，无论是说话、爱、吃饭甚至被打都好，他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还债还是什么，可能在他决定回来的时候，心底已经为自己的一切安排好了归……那就是一直尽可能的待在他边。

节轻轻敲击桌面，让某个看着看着他看走神的家伙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