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自己来吧，罗总。”

        何莫晃晃悠悠的努力让自己站直，但似乎偏要跟他作对，他感觉膝盖猛地一抽，人就往一边倒过去。

        要不是罗海抓住他，下一刻那脑袋就能和洗手池边沿亲密接。

        罗海的下颌蹦的像打了石化剂，他很想敲开这家伙的脑袋，看看他为什么这么喜欢用脑袋直接去接“新鲜事物”。

        只是歪想想就能想到可能的地方。

        何莫眼颤了颤，无言的照。

        他很快听话的摘下眼罩，垂目从浴缸里爬出来。

        少白日梦。

        罗海沉默半晌，放开他的胳膊，告诫他不要动。

        “趴在洗手台上。”罗海打断他的话，直接下命令。

        “我去拿个东西，不出门。”他的声音已经放得很低柔了，仿佛在说情话。

        他皱着眉看着何莫快没什么肉的脸两眼，语气突然强起来。

        这是何莫回来以后，第一次叫他罗哥，却是用在这种句子里。

        弄了半天，称呼反而又降回去了。

        “摘掉眼罩，出来。”

        罗海脸色瞬间沉下去，走到客厅，在墙边发现了沐浴和。

        刚才的行为让罗海讨厌了吧……他想着。

        罗海张张嘴，又闭上，无声的站起来走了两步从柜子边拿起浴花，看了两眼却没看到沐浴。

        语气冷漠严厉，和刚才的温和相比变化太明显，以至于何莫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何莫几天没吃饭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这时更使不上力，被这么一拽差点撞在浴缸边沿上。

        何莫愣了愣，松开有些僵的手指，缩回水里：“对不起。”

        等他回到浴室的时候，却发现何莫把整个上半连同带着眼罩的脑袋都沉在浴缸里，一动不动，他的发在水里柔的飘着，像是黑色的水草。

        嘴上带着惨淡的笑。

        其实他也不敢看罗海，如果看到那种嫌弃厌恶的眼神，可能会比杀了他还难受。

        上半都好说……轮到下半时，却被何莫用手挡住了。

        他随手脱下自己的衬衣扔在浴室柜里，帮何莫用浴花清洗着。

        他没有想不开，真的，真的只是想洗干净一点，因为他，有点脏了。

        两人僵持数秒，罗海轻叹一声，投降了。

一句类似撒的语句用在了很不应该的地方。

        水顺着何莫的发往下落，那面罩还在他眼睛上带着，他轻声开口：“我只是想……洗干净一些。”

        “我不是故意……”何莫能够感受到罗海一瞬间的紧绷，他想说，他不是故意摔倒的。

        现在是要惩罚他吗，亲自动手的话，他应该高兴才对，他甚至希望，罗海打得狠一点，这样可以让他清醒些。

        幸好罗海及时挡住他的，阻止了他在浴缸里“自杀”的行为。

        他已经不适合梦了。

        罗海死死盯着他脸上的眼罩，没有说话，但手却不容置疑的把他胳膊拉过来。

        他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拎起来喊：“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