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你不是说了此人不简单吗?”
贺行远奇
:“你怎么了?不是斗志昂扬地说要揪出那
氏克扣的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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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
……”
“应该不可能,我让绿帘帮忙查验了一下,买来的东西都是好的。”
“我还是觉得此人不简单。”知遥沉思了半晌说
。
“算是有一些把握吧。”
贺知悦远远地就朝二人笑
:“祖母应该还在休息,你们这时候去怕是有些不合适,有事情不如晚上再说?”
知遥就无力地坐到了他的
旁。
“你肯定?”
贺行远神色复杂地说
:“或许我这些年用的东西,也是他
的,只是不是碧青色的瓶子罢了。”
“会不会是以次充好?”
江衡言也是在帮知遥查的过程中,发现了自己府里采买之人出现了问题,还送了小礼物让人带来给知遥,说是要感谢她。
“嗯。”
“那好,我们去和祖母说一声。”
两人就都沉默。
好奇,二也觉得它很漂亮,就将它拿走了。后来没人的时候偷偷看过好多次,见除了这名字外也没什么奇特的地方,就作罢了。”
“可……我也不是有十足的把握。”
“问题就出在这里,”知遥哭笑不得,“那
氏非但没有克扣银两,反而替咱们省了不少银子。光大米一项,她花费的银子就比市场上的价格低了近一成,比侯府低了两成。”
贺行远将书卷放下,抬眼看了下她手中的东西,似笑非笑
:“确不确定你都不应该问我吧?这不是他派来的人今早的时候亲自交到你手中的吗?”
“好像还有粉色和紫色瓶子的,用来涂抹
上的一些疤痕,但时间太久记不清了,主要还是用的这种。怎么?”
许久后,知遥问
:“听衡云说,这刘昕初亲手
的东西只送不卖,而且数量很少?”
知遥原本以为这件事就够她惊讶的了,哪知
第二天居然又出现了让她捉摸不透的事情。
“那罗嬷嬷从哪儿弄来那么多的?”
“呃?”知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是准备告诉祖母了?”
“罗嬷嬷当时只给你用了这一种脂膏吗?有没有其他样子的?”
不
怎么说,这次的事情也不算是完全没有收获,起码知遥同贺行远对
氏非但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更加在意起来。
“这是言哥哥送来的?”知遥下午的时候拿着个薄薄的本子去青柏院找贺行远,“你确定?”
知遥就停了下来同贺知悦说话,贺行远说了两句便自去见祖母。
两人慢悠悠地去到安园,还没进院门就见贺知悦正匆匆赶过来,两人相视一笑,立在月门旁静等大姐。
贺行远:“……”
此人九成是夏夫人找来
进府里的,虽不知目的是什么,可如今看来,这
氏要么是心思单纯一心只想好好
事,要么是心机深沉
事滴水不漏。
“一成的把握也没问题,”贺行远笑
,“怕什么?左右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