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莹话音刚落,就因为最后一句话被夏姨娘狠瞪了一眼。她恭敬地给夏姨娘行了个礼,就
也不回地出了屋子。
夏姨娘听到这里,方才明白了女儿的意思。她冷冷瞧着贺知莹,斥
:“我倒是看不出养了个白眼狼来!哪有因为自己弟弟是庶出就这样口口声声贬低的?你当我是什么都不知
所以来哄我吗?那江家书院前段时间还收了个学生,连束修都不要他的,那人,可是寒门庶子!”
“由不由着我能决定?昨天他们不过去了个文会,你就闹了半天。可我连个帖子都没收到,你让我怎么去?”
夏姨娘被贺知莹气得
口发闷,看着坐在一旁万事不
的贺行帆,没好气
:“你姐姐这样奚落你,你倒是不恼的?”
“错!”贺知莹望着夏姨娘那骄傲的样子,心里暗暗摇
,“那郑家呢?郑家可是世代为商,为什么他们家的孙少爷可以去?”见夏姨娘
本没理会她的意思,贺知莹叹口气,
:“郑家不是普通商人,而是皇商,他们老太爷又是有名的善人,当年遭灾的时候,郑家出钱出力,挽救了多少人的
命,连先皇都召见称赞过他家老太爷,后来郑家想让孩子去江家书院读书,书院也只收了一人,母亲知
可是为什么?
,能去读书的都是些什么人?”
她慢慢思量,说
:“要不你也办个文会?”
夏姨娘不防他旧事重提,被堵得一哽。儿子的诗文写得极好,不到九岁,就已经得到先生无数的赞赏了,可惜就是没个出
的机会。
贺行帆望着天花板慢慢咬着果子细细琢磨,吃光后将
“当然是官宦之家的孩子了!咱们老爷在殷昌府
了快六年的同知,若是不出意外,老爷可就是下一任的知府,就凭这,行帆也大可以去那里读书!”
“那是因为,郑家嫡出的,只有这一个孙少爷罢了,”贺知莹平静地说
:“能去江家读书的,左右逃不出一个‘嫡’字!”
“那你就由着菁园的孩子爬到你
上来?”
而且琼芳院可是老爷亲自给她挑的院子,景色很不错。
“就请你那些同窗,左右不过是讨论诗词文章,你向来是个
尖的,和同窗又
得好,请他们来应该问题不大。地点就设在琼芳院吧,将水榭那边布置布置就可以了,不出院子,夫人和老夫人不会多
的。”
好机会,全被菁园那人不争气的儿子给占去了……
贺知莹早知
自己母亲爱钻牛角尖,却不知她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无奈
:“寒门庶子?他可是远近扬名的神童,还是周先生爱才惜才,见过他一面后,
主将他收进书院的……”见母亲依然只是拿冷眼瞧自己,她也灰了心,“罢了罢了,姨娘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只是一样,千万别惹出什么事儿来,祖母和夫人心善,我们也不能太过分。”
贺行帆自顾自拿了果子在一旁吃,边嚼边
糊
:“恼什么?她又没说错。江家那些人,哪就会让我去了?”江家的公子姑娘都是眼高于
的,向来连句话都懒得和他说,他才不会认为他们会让他去那边读书。
贺行帆斜着眼看她,嗤
:“请谁来?在哪儿办?夫人她们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