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来。

没有任何暧昧，也不多余遐想，就像一条小狗狗在她。

姜芮表情平静，只伸出一指戳了他一下，“你说亲就亲，说不亲就不亲，有没有问过我？”

他平常对人说话，面上表情要么凶巴巴，要么烦躁，要么不耐烦，但不哪一种，都是又帅又拽的，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活力与骄傲，从未有一刻现象在这样，如被霜打了的白菜，从蔫到尾，连那总是刺猬般竖起的发茬，好像都伏了下去。

他一呆，立刻抬起来看她，眼睛瞪得圆鼓鼓：“、好？”

姜芮本来也不算生气，见他这么急，便把手松开了，初时的疼痛过去，嘴上仍有热热的刺疼，应该被牙齿磕了个口子，她看向阎昭，他倒没什么事。

话是这么说，但他的眼睛却看着姜芮，眼中带着一点亮光，分明期待着她说些什么，又怕她说出什么，不自信的样子像个小可怜。

姜芮眼见着他越靠越近，还以为是不死心又想来一次，但下一刻，就感觉自己的嘴，被什么的东西了一下。

阎昭松了口气，很快连肩膀都垂下，低气馁：“对不起，我……我就是特别笨。”

姜芮看了眼他的大块，默默把摸摸小可怜脑袋的想法丢开。

上又自我反驳，“你不用骗我，我都弄疼你了。”

阎昭眼中出现一丝疑惑，他分明只亲了一次，

阎昭沉着脸，眉心夹紧，自己跟自己生气似的，“以后不亲了。”

阎昭刚刚鼓起来的气，被她这一戳，又给戳瘪了，蔫蔫脑：“我不会亲……”

她刚才被撞到时，漫出的生理泪水还在眼眶中，黑白分明的眼睛沾了水，越发变得漉漉。阎昭伸手在她眼角了，大拇指无意识在的脸上摩挲着。两人凑得很近，鼻息扑在对方脸上。

要是王晓东等人在场，听见这话，肯定惊得下巴都掉了，他们那拽得上天、不可一世的昭哥，竟然会亲口说自己笨？！

“没骗你。第一次是有点紧张，但是第二次就比第一次的好多了，我觉得很舒服。”

要是平时，他这会儿又该耳廓通红，眼神游移，眼下却没有别的心思，只看着她上的伤口，恨不能以替之，看倒血丝渗出来，又气又急，一心只想把血止住，但伤口在嘴上，又没有别的办法。

“我觉得好的呀。”姜芮说。

他死死皱着眉，忽然想起什么，慢慢探过去。

姜芮说：“一点点。”

他抬看姜芮，眼神不受控制，总落在她的伤口上，看一次就更烦躁几分。他觉得自己这么笨，连简单的吻都不好，还弄伤了她，活该亲不到，于是又赌气似的重复了一句：“不亲了！”

“不疼了。”姜芮摇摇。

他正小心翼翼、专心致志的用，一下一下她上的伤口。

阎昭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伤口没有任何血丝渗出，才停下来，又问了一遍：“疼么？”

“疼么？”他小声问。

姜芮见状，勾住他的手指晃了晃，安：“不会才要练习呀，刚刚是第一次，以后肯定会好的。”

阎昭抬起她的下巴，只见红微肉的嘴破了，血丝慢慢从小口子里渗出，又心疼又懊恼，眉紧紧皱起。

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