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芮扭开把手，站在门口磨磨蹭蹭，好一会儿才蹭进来，低着不敢开口。

楼闻远冷冰冰地在心里品味这两个字。

楼闻远看了一眼便移开：“以后酒后不要开车。”

将她的反应看在眼中，楼闻远勾起嘴角。

姜芮抿抿，走进几步，“你还是不同意和我结婚吗？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同意？”

“酒醒了？”楼闻远没抬眼，专注于面前的文件。

楼闻远眉微挑，视线转向她。

那么多年他冷眼旁观，意兴索然，眼下见到这相似的一幕，忽然有了点兴趣，想知周乔乔为了她所谓的爱情，到底能够到什么地步？是不是会像他的母亲一样，到死都不愿回？

爱情。

周乔乔不是他见过第一个为爱疯狂的人。更早之前，另一个女人，他的母亲，也因为一个男人丧失自我，癫癫狂狂，难以自。

她这么怕他，被他看一眼都想逃开，现在却几次缠上来，想要与他结婚，只为了报复另一个人。

姜芮飞快看他一眼，又垂下去，脸颊臊得通红，想来是记起自己方才醉酒后的痴态。

和之前比，她此时的语气神态带着从前没有的亲近。似乎是因为刚才酒后那样放肆，楼闻远都没对她发火，这给了她一种错觉，好像他不像她以为的那么可怕。

她对那个人有着厚的恨意，但这样的恨，是由更加烈的爱转化而来的。

楼闻远神态依旧温和，笑：“你一个小孩子胡闹，难我还能跟你一起闹？”

宅子里的佣人可不敢这样没规矩，会这样敲的是谁自然不必说。

冰冷的眉眼隐藏在镜片后，他笑得温和:“说说条件吧，如果我和你结婚，你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你又能给我什么？”

而且至死，她都不曾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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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胡闹了？”姜芮憋着嘴。眼眶又有点发红，但她忍住了，带着鼻音说：“你都没点，怎么知我胡闹？我是真的要和你结婚，你就跟我试一试嘛。”

姜芮吓了一，她虽然潜意识里觉得他好像并没有那么可怕了，但说到底还是怕的，眼睛下意识转开。

一成不变的日子如此乏而无味，希望她别让他太失望。

姜芮犹不自知，又靠近了些，“你就同意了吧，跟我结婚没有坏呀，反正你以后都要找人结婚的，整座港城，家世比我好的没我漂亮，比我漂亮的家世一般，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或许她自己还未意识到这一点，但楼闻远立刻发觉了，双眼微不可察地眯起。

“进来。”

见他有了退让的意思，姜芮喜上眉梢，忙说:“如果我们两家联姻，楼家就是周家最重要的商业伙伴，一些生意上

“对不起……”她小声嚅嗫，语气和之前的张扬纵判若两人。

她洗过了澡，换下那件胳膊的小裙，虽然穿着浴袍，但领口衣袖都规规矩矩的收着，脸上的大妆也卸去了，出原本干干净净的大眼鼻，乌黑卷曲的长发挽在脑后，两缕发丝俏垂在耳旁。她低着，出一段白皙细长的后颈，看起来乖巧异常。

扣一下，过了许久，又轻轻地扣一下，虽然是在敲门，却又像是怕惊醒了门内的人。

楼闻远垂眸，不知在思索什么，忽然笑了笑，抬直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