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我要是这么想，就不会答应你来拍照。”

        可是没过多长时间，李鑫然没再来过学校，听说又转学去了别的地方。

        “你想先拍正面还是侧面？”

        “我转变过许多行业，最后发现还是这一行最适合我。和应聘其他工作不同，不论以男份还是女份，我总是遭遇歧视。这行无论男女用品，我都可以先试用一遍。店主兼模特都由我一个人可以完成。”

        “可是这样的图片，拍出来以后也无法用作展示的效果图。”赵彬说着，调试摄像机，对焦欣柔促说：“你倒是快一点儿拍，我着凉感冒的话可要你负责。”

        “不用不用，我们还是先拍完图片。”赵彬连忙拒绝。

        隔着镜看待欣柔的，赵彬逐渐不紧张了，等欣柔摆好姿势提醒他可以拍摄，连续拍下好几张图片。

        “你以前内向不爱说话，不像现在能说会的。”

        欣柔说：“也好，我想看看你亲手拍的图片。”

        欣柔笑起来，捧起双朝赵彬凑近：“你要不要亲手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

        年少的赵彬慌忙说：“我没有喜欢你，我们都是男的，你别乱想。”

        “不对，”欣柔纠正说，“以前的我特别讨厌看见自己的，为什么我会有男女两副官，和别人不一样，不论男人还是女人都要遭到质疑。但是现在我能够到平静面对自己和其他人的差异，我就是特别的又怎样，我可以同时得到男女两种别的快乐。”

        欣柔称赞他几句话，“专业摄影师来拍效果也不过如此。”

        随后赵彬开始后悔自己的话，因为欣柔脱掉仅剩的一条内，大大方方。他的阴粉而细小，遮盖不住下方多出来的花。修长笔直的双就在赵彬眼前晃动。

        “你不喜欢我，是吗？”李鑫然问他。

        他看到了什么呢？赵彬觉得无意中发现了李鑫然的秘密，这个秘密对李鑫然非常重要吧。

        李鑫然甩开他的手说：“我知了，我也没喜欢你。”

        欣柔说：“我既是男人也是女人，你何必局限在两种非此即彼的别认知里面。你说对吗，赵彬。”

        “我不会说的。他们欺负你，你算是正当防卫。”

        赵彬只好脱下外套给他披好，欣柔和他一同看刚才拍摄的照。画面中欣柔慵懒侧起，双臂，抱。赵彬挑选的拍摄角度恰好避开所有点位置。

        对还是不对，赵彬一时回答不上来，“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李鑫然脯雪白像面团一样，赵彬明显感觉到对方前两团肉压在他的口。赵彬僵在原地，“你赶紧穿好衣服。”

        李鑫然反应过来，急忙拢起校服。赵彬背过闭上眼睛不看，直到听见李鑫然说：“换好了。”

        “你这段时间可以考虑。”欣柔紧接着脸色一变说好冷，揪住赵彬的外套“借我穿一会儿，今天还要拍完几张图。”

        李鑫然捡起掉在一边的折叠刀，小声央求他：“我不知怎么办才好，你别告诉其他人我带了刀。”

        “人总会变的，你说我哪方面变了？”

        赵彬信守诺言，把秘密埋在心底。两个人逐渐成为要好的朋友。赵彬自问没能给李鑫然提供实质帮助，无非告诉他课间有人欺负他时往自己班级教室跑，送给他一把小锁，没在座位的时候所有物品进书包里，锁好书包。下课放学会和他一起玩，分享零食玩。尽关于他喜欢李鑫然的谣言传播开之后，短时间无所适从过去后，赵彬找到李鑫然谈论谣言内容，告诉他：“要不我们暂时别走那么近。”

        欣柔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你觉得我从事的职业低人一等对不对？”

        “你真的是双人？”

        回想起少年时期的短暂交际，赵彬发现关于李鑫然的一切他都记得，找了个别的话题：“你怎么想到从事情趣用品买卖这一行？”

        临别前，李鑫然没没脑说了句：“所以你千万别对其他人说起你看到的。”

        “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赵彬查看刚才拍下的照片说。

        “对，我是男的，份证上别都是男的。”

        “谢谢夸奖。”赵彬努力回避欣柔的目光，殊不知他的表现让欣柔更想捉弄调戏他一番。

        “你不是男孩子吗？”

        李鑫然的校服上沾满泥土灰尘，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狼狈。赵彬忘记如何拉起李鑫然的手说：“你一直不还手不反抗，他们更加觉得你好欺负。”

        欣柔开启样品箱，拿了十多条附加尾巴的，尾巴形状各有差异，猫尾、狐尾、兔尾一应俱全，有金属的、橡胶的。“接下

        赵彬问他：“我该把你当成男还是女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