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知锦娘成年结亲代表着什么，但这样清晰地听到她的而这声是为房中的那个人，而不是他这个房外的人，忽然好恨自己的年岁，为什么还不到十八岁，恨天朝的律法，为什么有男子不满十八岁不准结亲的规定，让他这样痛苦地等待，煎熬。

萧索背影中。

＂看来林宝珠是个勤快的。＂

劈里啪啦地炸鞭，李七捂着耳朵欢快地着，锦娘和顾长风入座后大家都纷纷入座了，吃小年饭一定要有鱼，还是一整条鱼，这叫年年有余。

果然中间的盖子一揭，炭炉铜钵子里炖的正是新鲜的鲤鱼豆腐汤。

锦娘心下明了。

＂在房里睡觉！＂李七答，＂不理我！＂

＂乖，你和大爹爹玩会儿，我去叫你二爹出来我们一家人吃年饭，一会儿王叔还要放鞭炮呢！＂

王叔听了也直赞叹夸林宝珠手艺不错。

＂你二爹呢？＂

这句话倒是说得锦娘眉开眼笑，＂我的李三儿又犯小心眼儿了！你要真想我今晚就留在你床上，怎么样？＂

＂好啊，炸鞭，我要炸鞭！＂

这下李三愣了，呆傻样子把锦娘逗乐了，＂晚上让你亲个够，不过那可是力活儿，你不吃饱饭可不行，别一个人闷坏了，快起来吃年饭，大家都等着呢！＂

锦娘看他期待的样子笑了笑，摸摸他的向东厢房走去。

＂李三也勤快着呢，这两天帮着把这前院都收拾了一遍。＂

小年夜的饭几人吃得十分温馨。锦娘先给王叔夹了个

锦娘看那床那被褥都是开心农场那边用的，原来这些日子他都在用她用过的物件，那上面肯定留着她的气味。

鱼已经炖得鱼眼都掉了，豆腐更是入口即化，＂这豆腐真，炖这么长时间还不散，真是不错。＂

锦娘笑了笑看看他。

锦娘拉开被子一个口子看到他双目紧闭，面色愁苦。

锦娘轻轻叹了口气，趴在他上看了半天见他还不动，眼睛也不睁开，她捋了一撮长发在鼻下挠挠，又在耳眼里挠挠，李三终于动了动但仍是不肯看锦娘。

前院饭堂里灯火通明，四方大桌上早已摆上丰盛的菜肴，李七在桌边垂涎但锦娘没上桌他还真不会动筷。

云收雨歇，锦娘在顾长风的怀抱中沉沉睡去，模模糊糊中听到耳边顾长风说了句，李三什么的？

＂喜欢我这样对你吗？＂锦娘在他耳边轻声窃语，李三面上一片红，＂还是你想这么对我？＂

锦娘伏□子，在他面颊上轻吻，学这顾长风对她的样子，一下下亲吻至脖颈，温热的女子香气直袭他的耳畔，他难耐地缩了缩，却不妨锦娘一口住他微红的耳垂。

＂是啊，庄子上先不是有个旧豆腐房吗，眼下入冬没什么事，林宝珠和她家的就浸了豆子打豆腐过年，庄里其他几人家都拿了粮食去换，我也去换了一盆子豆腐，腐竹什么的。＂

床上李三整个都埋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锦娘一听忙问，＂这是林宝珠的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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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到吃晚上年饭的时辰了，锦娘问他中午是不是李三来过了，顾长风点点，面有难色，＂他在房门外好像站了好一会儿！＂

李三都不敢看她，低喃着，＂我也想，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