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不是很乖巧么？”萧衡焕终于心满意足地笑起来，一手着弟弟尽了的玩弄，一手抱着人的腰不放。他子高大，加上面前假山阻挡，便是远有人瞧见，也决计看不出萧衡烨此刻正半解了衣袍，在被他玩弄。

        “你……”萧衡烨转过来瞪着萧衡焕，见他神色不似有假，深了口气，便真在他上摸索起来。他实在是忍得急了，手上未免有些暴，解了他的衣带便从脖子一点点向下摸过去，也不是不是弄乱了萧衡焕的衣袍，直到摸到他亵边缘、靠近下腹，终于摸到了那一枚小小的钥匙。

        “我自然比不上五弟高雅，连里都日日着玉呢。”萧衡焕说着，索把人半抱起来，直走到花园里一座白石假山，伸手解了他衣袍，又从他手里夺过钥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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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动。”却听见萧衡焕语气低沉了几分，“不许动……”

        “你不会……”想到这一层，萧衡烨突然惊慌起来，“别在这里……”

        萧衡烨在他怀里缓了片刻，也终于有了些力气，直起来甩开了他的手，：“你爱喝便喝，别来招我。”说罢扭边走，直往宴厅的方向去了。

来拿？”

        “五弟这是要去哪里？”萧衡焕却一把拉住了他，手上一用力，便把萧衡烨整个人又拉回了怀里，“既要解手，这里不是最好的地方么？你看这花开得多好，五弟不妨浇灌滋养一回，兴许明日便会开得更艳呢？”

        “你放开……”萧衡烨皱眉，“谁和你一般低俗！”

        萧衡烨无端被他这样羞辱，纵然羞愤交加，也是无话可说，只得抿了任他动作，直到一玉被他从深红玩到紫涨，双得几乎要站不住了，萧衡焕才“好心”地替他穿起了亵，又理好了衣袍，悠然：“好弟弟，随我回去再饮几杯罢。”

        “啊。不是想么？”萧衡焕了他的耳垂，“若是不想，我便再给你上？一会回去，我们可要再好好喝上几壶……”

        忍了整整一天终于得以排出，萧衡烨的像是从玄铁的枷锁里脱出般轻松畅快，一时间竟顾不得抵抗萧衡焕在后的动作。待到排尽，他仍在排快意带来的恍惚之中，子发地靠在萧衡焕怀里。直到玉被糙的手指玩得起来，他才绷直了，微微挣扎起来。

        萧衡焕却在原地站了一会，先替自己理了理衣衫，复又取下腰间挂着的荷包来，将里面的干花草药都倒了，又把那只从弟弟上取下来的锁笼连同钥匙一起装了进去，妥帖地挂回了腰上，方才闲庭信步地也往宴厅方向走去。

        或许是早些年在边疆领兵征战时养出来的威慑力，萧衡焕说起话来总让人觉得不敢违逆，即便是萧衡烨，被他这样命令了一声，子也禁不住顿了顿。

        他子入了蛊，又被萧衡焕调教了那么多年，早已不是能靠这等刺激就出来的了。诚然，萧衡焕手掌糙些，握在上时比他自己玩弄更添了许多刺激，可这样的刺激也只会让他觉得后空虚，恨不得快些被什么东西贯穿了才好。

        “也只有你得出这种事。”萧衡烨冷声。他拨开萧衡焕的亵衣，看到那钥匙果然坠在他亵外边，用一丝线挂着。既见了钥匙，他便伸手用力，索扯断了丝线，拿了钥匙扭便走。

        萧衡烨力气本也不如他，又喝了这许多酒，更加绵无力，萧衡焕这般蛮横，他也无计可施，只得由着他开了锁笼，又用略微粝的手掌扶起他的，对着白石假山的方向。

        萧衡焕这般说着，另一手摸到萧衡烨的腹来，朝着那略微鼓胀之重重按了下去。萧衡烨本已忍耐到了极限，如何受得了他这般玩弄，咙里咽下了一声哭，一橙黄的便自小孔内激烈地了出来。

        “别在这里？”萧衡焕却笑了，“别在这里什么？你么？我原没有这个打算，还是说你想——？”

        于是萧衡焕便一边噙住了他的耳垂，一边不断玩弄起他的玉来。上两感都被肆意攻掠，子又被牢牢箍在宽阔的怀抱里，萧衡烨只觉得子更了几分，没有出口的快意袭遍了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