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市的带队老师见到张副校长，停了下来，很客气地寒暄两句。

永川中学一行四人齐刷刷站在校门口，带队的张副校长西装革履，衣襟上的校徽闪闪发亮，生怕别人不知他的份。

林朝夕：“……”

陆志浩抬起眼，看着走在他们市队伍最前方的陈楚，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客气。”

好像他们父子交谈还算顺利。

“裴哥……”

她本来还有点小高兴，现在又变得怅惘起来。

1月13号，永川市。

“好难啊……”林朝夕说，“有时候还真不知怎么才好。”

“嗯？”

“你可以的！”

这个世界真的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有些事，再努力也不一定有结果。包小萌是这样，她也怕老林会这样。

【二】

考场设在永川中学，学生们鱼贯而下，校门口已经挤着不少前来赶考的学生，有种学霸云集的仙气。

陆志浩晕车，下车时走得慢腾腾的，林朝夕他们就在车边等他。

“反正就是两日游。”林朝夕模仿花卷的语气说，“拿不到一等奖，来了也白来。”

林朝夕还于刚考完期末考的贤者时间，背过的成语一个个往外冒。

真的，花卷在就好了。

陈楚并没有通过他们学校的选，但也出现在赶考的包车上。

“什么？”

然而，他们还没走出几步，林朝夕就想收回之前劝老陆同志的话。

“我是不是有点多闲事？”她下意识，又把心里话问出来。

“不是通过学校选出来

走下包车，眼前高楼林立，车水龙，晨光熹微间，一片繁忙景象。

“集训别有他。”陆志浩搭着她和裴之，悠悠地。

林朝夕扶了把老陆同志，听他气若游丝地说：“花卷在就好了哎……”

林朝夕看着裴之，裴之把望向包小萌的视线收回，低看了她一眼，说：“问心无愧也很好。”

据说他通过校外补习中心搞了另外的名额，成为车上的异类。相反，那些成绩比他好的同学，很多都没有资格来。

林朝夕微微松了口气，还好陈竹同学解决了自己的“问题”。

最后“来找您”三个字还没说出口，永川四人组已经你一言我一语起来。

和上次来考试的情况不同，这次车上没有老林也没有老张，带队的是一位他们不认识的老师。因为他们初中考试时间晚，所以弄到数学联赛开考当天，才集包车来永川。

“鸡汤也很好。”

“努力就好。”裴之说。

而这时，陈楚也上前，冲张副校长说：“张叔叔你好，学思教育王校长，介绍我……”

“我也拿不到一等奖。”陆志浩默默地说。

林朝夕：“？”

“没什么！”林朝夕肚子很饿，开始巡视小摊，想往炸肉串的摊位那边挤挤，但不经意间，却看到包小萌和别的女生在打打闹闹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