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嗤”的一声笑,见赵霜茹高撅的屁眼中插着一gen点着的蜡烛,蜡油点点滴下,滴在她光圆的屁
gu上,每滴一滴,她的屁gu就轻颤一下,煞是好看。说dao:“这婊子可乖麽?”
虎子笑dao:“她敢不乖吗?”抓着赵霜茹的tou一上一下,直干得赵霜茹口中“呵呵”直叫。
成进直看得yu火高升,几下便脱掉衣服,ba去蜡烛,肉棒直tong入赵霜茹的saoxue。呼了一口气,才说dao
:“现在府中乱作一团,赵老贼的婆娘丢了女儿,哭得好不凄惨。哈哈!他妈的,那婆娘虽然老了一点,
长得可真不错。”一边jian着赵霜茹,一边口里不停轻薄她的母亲。
赵霜茹听任他们蹂躏,耳中只听得两人越说越得意,jian着自己的同时,还不停作贱母亲,眼泪四溅。
忽觉嘴中肉棒骤涨,虎子已she1了出来。赵霜茹也不用吩咐,han泪将jing1ye通通吞下去。
成进哈哈笑dao:“还真乖啊!”虎子说dao:“还有更乖的呢!”抓着赵霜茹的tou,淫笑dao:“爽不爽
啊?”赵霜茹红着脸,轻轻说dao:“茹nu给少爷jian得好爽……”
成进一愕:“茹nu?”眼望着虎子,将肉棒抽回到dong沿,再狠狠tong入,赵霜茹哼哼连声。成进笑骂:
“你这小鬼tou的鬼主意倒多!哈哈!不错不错。”虎子笑了笑:“要这贱人这麽听话,昨晚可费了我不少
功夫啊!”顿了一顿,脸色一凝,对成进dao:“这婊子说八年前见过夫人……”
成进心中一凛,放慢了jian淫赵霜茹的节奏,手掌在她的屁gu上用力一拍,喝dao:“怎麽见到的?”
赵霜茹颤声dao:“我……我只见过一次啊……不关我的事啊……啊……那时我才十三岁,不关我的事
……啊……”成进肉棒急tong几下,喝dao:“快说!”
赵霜茹说dao:“那时我去帮里找爹,就看见了。他们很多人都在大厅里,她……她……”嚅嚅不敢说
。成进双手猛nie着她双ru,大声喝骂,叫她快说。
赵霜茹只好说dao:“她给绑在木驴上,大家轮liu踩踏板,都在笑……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成进心
中大痛。他知dao女人一给绑上木驴,两支活动的木棍便分别插入前阴後庭,一踩踏板,木棍就上下抽插。
他见过赵昆化用过这木驴对付过几个对tou的妻女,那些女人都给折磨得奄奄一息、九死一生,深知这木驴
的厉害。
成进双手抓住赵霜茹双ru,将她上shen提起来,肉棒却加大力度猛抽起来,喝dao:“後来怎样?”赵霜
茹双ru撕裂般剧痛,冷汗直冒,又给jian得哼哼连声,哪里说得出话来?成进将她shen子一掼,双手抓住她双
足向上向前一提,使赵霜茹屁gu向上,肉棒骤然抽出阴hu,猛地tong入赵霜茹的gang门。
赵霜茹闷哼一声,正自咬牙忍痛,却听得成进冷笑dao:“你不说是不是?”
心中一惊,勉强dao:“我……我真的不知dao啊……我不敢多看,就……走了。”
话语混在呻yin声中,浑不可闻。
成进哼了一声,一阵急攻,she1了出来。又冷笑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