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他叫了声，可却没再说些什么。

        张远看着他的眼睛，突然觉得疲惫，“够了王栎鑫。”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却狠狠地砸在王栎鑫心脏上，“你这话到底是说给我听的，还是说给你自己听的。”

        张远靠在沙发上，问他，“栎鑫，你不喜欢我了吗？”

        END.

        声音变得更晦涩了，像是他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咙里挤出来的，“那你唯独爱我吗？”

        王栎鑫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我就知。”他近乎是咬牙切齿，“只有傻子才看不出来你爱苏醒，可我明明也不是傻子。”他的声音又开始颤抖，“远远，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张远看着那几条对方发过来的话――“你会和张远分手吗？”　　　“我会向张远歉的。”下面是王栎鑫的回复――“我还没准备好。”　　　“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他。”他看了眼备注――灏明。

        王栎鑫扶着沙发站起来，跪久了的膝盖有些麻木，麻木过后是彻骨的疼痛，“没有机会了是吧，我早就知的。”

        他出轨了。王栎鑫出轨了。

        张远在心里想，他仅仅是神出轨吗？那晚他说的话在脑子里回放，张远思考着，也许肉也出轨了？

        他打开罩子尝了一口，菜早就凉了。

        张远看着他的沉默终于开始感受到了难过。他的声音也带上了一点鼻音，“栎鑫，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

        张远脚步没停，“我爱。”

        张远抬眼看他，对上他僵直又慌乱的视线。

        外卖被他随意地放在地上，王栎鑫疾步走过去，半跪在地上，仰看着张远，“不是的远远，我喜欢你的，我喜欢你的。”

        张远停下了脚步，转过对上他的视线。王栎鑫注意到他泛红的眼眶，也看到他眼里的冷漠，一个简单的单音节词从他嘴里吐出，“不。”

        一遍又一遍的承诺不过是没有把握罢了。

        “栎鑫。”张远开口，“我知你喜欢我，但别再表现的有多爱我了。我和苏醒不是现在才发生的事，你和灏明也不是。”他说，“我们只是彼此的第二选择罢了，你比我幸运。”

张远瞧着他神色有些恍惚的模样，忽然就不确定他这句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

        王栎鑫仍然是沉默。直到张远站起往卧室走，他才突然开口，嗓音干涩，“那远远，你爱我吗？”

        张远相信他说的话，于是又问，“那你还爱我吗？”

        他注意到王栎鑫面上的表情有一瞬的空白，而后像是坚定了什么一样，说，“我会永远爱你的，远远。”

        在张远和苏醒突然分手后苏醒结婚，再到他因为醉酒和俞灏明发生关系，他就知了。但他更清楚的是，酒不过是个借口。

        是个简单的陈述句，但张远知答案，王栎鑫也知。

        一个人的寂静在王栎鑫从门口拿了外卖兴高采烈的回来之后变成了两个人的沉默。

        比张远幸运的王栎鑫在第二天就离开了。张远推开卧室门看到餐桌上被保温罩盖起来的饭菜。

        事情发生后的第三天，张远终于知王栎鑫在瞒着自己什么了。他沉默地看着被王栎鑫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的聊天界面。